第24章 所带礼品
脸红不知怎么回答何戢的问题,今天回到门口,刘氏和长乐公主说起闺房的事情。
讲得长乐公主脸红汗颜。
“请问您的说法!”
“是和我谈书法方面的问题!”
何戢笑了笑,说明了来意。
“寒风!”
何戢到书房后,李婧阳马上跟着他。
“侯爷怎么啦?”
“皇帝让我去查王诰侵吞税银一事,我疑心那个账册不是烧了吗!”
何戢道出他的解析。
“不是烧了吗?”
李婧阳有些不服气,这么大一把火,有什么可以留住呢。
“王诰又不是傻子,你们以为自己不认识人搜自己府邸?我认定那账册是别处的!”
何戢半信半疑地说。
王诰能够毫不觉察地侵吞税银,那就不是个常人了,得有心思。
“了解一下吧!”
李婧阳点了点头。
“侯爷,早晨孙瑜来了,说你想要的装备全找齐送去郊外庄园!”
李婧阳禀明白了。
何戢因为想要造纸坊当然需要装备,所以这些事只能向孙瑜求助。
“我很清楚!”
何戢点了点头。
第二日,何戢把长乐公主带到庄园。
“怎么一下子就来了?”
长乐公主问,何戢在此说造纸坊的事,但这些日子也是毫无动静。
“一起来看看器材吧!这些天,我们一直都生活在这儿!”
庄园部分由何戢改进为造纸坊,另一部分则保留原有样貌以供居住,要于现代社会中,无疑是休闲农场。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全是放置好的装置。
“侯爷,小姐!”
孙瑜来到何戢面前。
“全部拿过来?”
“全部拿去吧,一切按你的指示去做,不会有什么纰漏!”
孙瑜说他拿了何戢为他设计的图纸,请木匠按一比一的比例制作,可谓不分上下。
何戢走上前去,细细端详着,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
“没错!他们全都搬到房间里去了,就开始动工了,看效益怎么样!”
何戢有点急不可待地说。
“侯爷那是造纸用的机?”
长乐公主在旁边小声地问何戢这奇形怪状她咋看不像造纸。
造纸这道工序她都看过了,完全不存在眼前这回事。
“我就是这样改进过的,能节省成本提高效率!”
何戢表示。
忙了一天。
“侯爷纸张出!”
孙瑜走到何戢几人歇息处,激动地对何戢说道。
“那么快吗?”
何戢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到造纸坊后,孙瑜把纸拿出来,何戢看着它直接挥挥手“不够格!”
何戢表示。
纸发黄了,上了许多微妙的杂,不需要感受触感便知此纸品质。
何戢见工人忙得不可开交,便亲自撸起衣袖走进造纸坊。
“这不差钱!”
何戢用手触摸指尖,手感更加柔软滑爽,上杂料清除得更好。
“多加点漂白粉!”
何戢表示。
“这材料又低了一点!火候让我把握,水温得让我稳定!”
“使纸又变薄了!”
......
过了二天,何戢就基本早出晚归了,像废寝忘食似的,成天忙着造纸坊。
“小姐,侯爷那是不是魔障?”
孙瑜问,自己还第一次看到何戢这么疯狂地干活,觉得自己快要被魔障住。
“随便他折腾吧!”
长乐公主说。
“成事在天啊!”
长乐公主走到造纸坊外,忽听得屋内喝彩声一片,闻声长乐公主与孙瑜二人马上走进造纸坊。
“侯爷!”
“小姐来看一下这个纸怎么样?”
何戢兴奋地把长乐公主拉过来。
“有没有纸张?”
长乐公主面容缓缓骇然,眼眸里闪着精芒,白得像白雪,纯洁无瑕,一伸手就摸到了滑嫩,像婴儿皮肤。
并有一股清香味。
捧起来掐在双指间,薄的像蝉翼一样,轻抖得像一层薄薄的纱。
隔着纸就可以全部看见窗外的阳光。
“觉得怎么样?”
“洁白如雪、光滑细腻、薄如蝉翼的纸怎可能是这样的呢?”
长乐公主评了一句,不相信面前的事实。
他们使用的纸与这张纸相比,非常粗糙,而且是黄色的。
有时墨水会被染开,整个纸张就不能用了。
“这不就染了嘛!”
何戢边说边拿起旁边的毛笔直接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文字,墨迹清晰可辨,白纸上有视觉震撼。
宛若白雪撒墨。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啊!”
长乐公主读到何戢书写的两行文字。
不仅书法确定了,而且在字面上也有很深的内涵。
“拥有这张纸,就能彻底垄断市场、财源广进在即!”
何戢笑呵呵地说。
“谨以此文,代天下学子向侯爷谢罪!”
长乐公主揖拜,何戢所为可谓天下学子之幸。
从现在开始纸就不缺了,大家就能看书写字了。
“这样一说,就有点不好意思!”
何戢搔首弄姿有点尴尬,何戢随即转移了话题“又看了这个!”
何戢说话算话间,把长乐公主领到了旁边书桌前。
桌子上也是这样摆着纸,同样干净无瑕,但伸手去摸却比刚才那张纸柔软多了。
拿在手上连绵不断的感觉。
“这张纸?”
长乐公主皱了皱眉,这张纸的材料虽是相同的,但是显然柔软了很多,不宜用它来写。
而纸张韧度不足。
“怎么样?有什么感受?”
何戢笑眯眯地说,好像想从长乐公主的嘴里听到夸张的声音。
“看起来很好,但制作书写纸张怕是不可能的!”
长乐公主心事重重地说,直觉让她知道那肯定不是写纸。
“聪明!”
何戢翘起大拇指。
这一张可是不写字的纸。
“还真不是写的纸,那么是为了干什么呢?”
长乐公主手里拿着纸问,纸是写东西用的,写东西之外还有什么用?
“你侧耳说吧!”
何戢小声说着,觉得这是个啥了不得的秘诀。
“究竟是什么呢?”
长乐公主皱了皱没看何戢这般神秘兮兮的模样,那莫非是什么自己不知所用。
“这就是我用它来替代厕简,肯定很惬意!”
何戢十分严肃地说。
长乐公主听到何戢的这句话,立刻脸颊一红,怎么也想不到何戢会想到这。
长乐公主红光满面,看着何戢。
“您您您.”
长乐公主半日不能言,不知说什么戢。
“你有辱斯文啊!”
长乐公主终于挤掉了这四字,有辱斯文了,是的,何戢也是有辱斯文。
“多大的买卖啊!我相信这纸张很快就会占据市场,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卫生纸!”
何戢接过纸,洋洋自得地说。
“你走吧!”
长乐公主发现自己已不能和何戢站立,愤怒地跺着脚把何戢推下造纸坊。
“侯爷、夫人怎么啦?”
“不要紧,为自己伟大的发明所打动。”
何戢看着长乐公主愤怒离去的背影微笑道,这件事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标志好吗。
“你接着忙吧!到时间了,咱们又要卖纸了!”
何戢说:要进行一次历史性改革。
午后,造纸坊不用何戢了,何戢把长乐公主带回了南越侯府。
“早上发生了什么!”
“就不要说了!”
长乐公主把何戢打断,这事亏得何戢能够想到,实在想不通何戢究竟在想些什么,这脑回路可不是普通人才有的。
回南越侯府后,李婧阳提前在府上等了起来。
“侯爷查到!”
李婧阳站出来禀明。
“到书房来说吧!”
到了书房。
“王诰平日来往之友皆为北镇抚司及太子所光顾,恐无遗事!”
李婧阳表示。
“继续!”
何戢深知李婧阳与庄不凡肯定查到此事,否则无法向他报告。
“但大家都听王诰儿子说风月楼有个相好女孩,过去常去,王诰之子也出手大方,曾送给这女孩一张照片,听说这张照片就是王诰最喜欢的!”
李婧阳表示。
“看来,这本账册很可能是在这幅画里?”
何戢看了李婧阳一眼。
“没错!”
李婧阳点了点头。
“以后怎么办?”
“不,咱们来禀侯爷你!”
李婧阳说,这些天他们能查出来已很不易了。
“看来,咱们去风月楼一趟吧!”
何戢说既然是风月楼的人,就只能去风月楼一趟了。
“侯爷,小姐那又如何呢?”
李婧阳问何戢过去何戢孑然一身,不用操心啥,如今何戢结婚了,而这次成婚没几天何戢便来到风月楼了,怕是有人看见传出去难听。
“无妨!”
何戢表示。
“夫人!”
吃完饭后何戢到房间里看到长乐公主在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