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所带礼品
经,长乐公主如今和何戢结婚等于拥有vip特权。
读诗经根本不用等待更新就能直接看到大结局。
“侯爷!”
“女士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
何戢认为不如打预防针。
万一误解呢。
“怎么了?”
“今天有件事很重要,想去风月楼一趟,但向您保证把事做完就马上回去决不拖延。”
何戢给长乐公主保证。
风月楼?
“您会到风月楼吗?”
“找个朋友吧!”
何戢表示。
“快走啊!”
长乐公主并没逼问要干什么,在与何戢交往的这些日子里,才知道何戢远非外人所见那样纨绔,不仅不是纨绔而且何戢也是个有礼貌的男子。
“谢谢太太!”
何戢欣赏地看了长乐公主一眼,站起来亲吻长乐公主前额。
从南越侯府出来的何戢就去风月楼。
何戢走进风月楼人们的视线就投到了他身上,之前人们可能并不了解他,但是何戢却娶了长乐公主为妻,那个然而满城喝彩,如今谁知道何戢呢。
“则非何戢也?”
“新婚燕尔为何会如此迅速地来到风月楼?”
“果不其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登徒浪子毕竟是登徒浪子了,那长乐公主就镇不住何戢了!”
“可惜刘相之女,竟嫁得这么花花公子。”
大家看到何戢那一刻不禁为长乐公主感到遗憾,在成亲几天后何戢竟来到风月楼。
“我说何戢的胆子还真足,不是怕刘鸣璋发火么?”
“刘鸣璋正在发火,有什么办法呢?今之女,亦何戢之。”
有一些人无可奈何地说,此事只能视而不见。
“真是让南越侯府颜面尽失啊!”
大家嘲笑何戢。
“那不就是小侯爷么?”
“我可以找到筱筱姑娘!”
何戢满面春风,道出来意。
“没想到侯爷你还这么专情,从上一次你来到这里,筱筱却再没接客,咱筱筱对于侯爷那个肯定是情深意笃!”
老鸨笑着说。
“是不是?,我也很有感情。你觉得我新婚燕尔来找筱筱姑娘就够证明自己的诚意了。”
何戢反问。
“这当然是,没有人知道侯爷你老婆是大美人,你今天这样做了,我永远不会怀疑你对筱筱有什么情义!”
老鸨循何戢道。
身边听得咬牙切齿,心说何戢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这样娇妻还在家,居然到此寻欢作乐。
看着何戢的样子,很多人很是委屈。
事实上,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委屈,也许嫉妒,也许羡慕。
家有长乐公主那样的娇妻、在外更有夏筱筱那样的红颜、何戢到京城后多久把京城第一才女、京城第一美女都揽了进去。
这样的情景怎么能不令人羡慕呢。
“何戢命运多舛,果然不错!回拥有长乐公主的夏筱筱在外!”
所有人都嫉妒、怨恨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戢。
“请在前方引路!”
何戢掏出一张银票给眼前老鸨看,拿着银票老鸨还立刻笑得更开心、更开心。
“太好了!侯爷你跟我走吧。”
就这样,把何戢带到了二楼。
“何戢你结婚没多久,居然就来到了这个烟花之地你究竟是不是有羞耻之心呢?”
才上二楼就被人站在了何戢的跟前怒骂了起来,自己真是看不过了。
“阁下讲得冠冕堂皇。那么您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乌鸦们可别笑话猪黑!”
何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笑了笑,说。
“你......”
被何戢一语道破了嘴。
“你可在南越侯府啊!”
“怎么办呢?”
何戢反问:南越侯府呢?
生于南越侯府,一定是守土卫国么?
“不从道德角度评价他人,讲他人前还得看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您难道不了解?”
何戢反问。
自己最烦的也是这类人,一直从道德角度去评价他人。
说人家一无是处,殊不知你也一样。
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说到做到这个人很生气,但他总是不能多说话。
“前头引路吧!”
何戢回头看着旁边老鸨。
“筱筱前些天你不还念着侯爷的事吗,如今侯爷来到你身边,快打开门吧!”
老鸨站在夏筱筱屋前举手轻敲几下。
“妈妈稍等一下!”
夏筱筱从房间里发出了声音。
不久,门慢慢开了,夏筱筱一袭薄纱长裙妙曼身姿,身姿清晰可辨,一头长发朴素束于脑后,显得更迷人。
“妈妈!”
“来看看吧,侯爷在这里!”
老鸨马上招呼夏筱筱去看看何戢。
“侯爷!”
夏筱筱做揖拜,慢慢侧过身子为何戢让进一条道来,他微笑颔首,然后迈步走进夏筱筱房间。
此情此景,看过的人不计其数,羡煞旁人。
“不知道侯爷来了,筱筱毫无防备!”
“不要紧,都说秀色可餐本候看筱筱姑娘饱餐一顿,也不用备别的。”
何戢望着夏筱筱说道。
如果不是本身有些定力的话,这个时候怕是早就沦陷了。
夏筱筱无疑有着祸国殃民之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迷人、魅惑、妖冶。
难怪刘延隆当年把夏筱筱留了下来,这样的尤物不可以不留。
“那个侯爷吃饱没有?”
夏筱筱唇角上扬,反问道,始终凝视着她的何戢。
“八分饱!”
何戢咽气,知他有失态当即移开视线,饮了口茶水抑制住心中之火,安抚好情绪。
“看来,这后两分,是侯爷为了筱筱!”
夏筱筱又很聪明,她自然明白何戢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决非要风花雪月、谈一场恋爱。
何戢何许人也,夏筱筱从上一次便知道部分内容,何戢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嘲热讽。
这个烟花之地也决非何戢经常光顾。
最重要的是何戢现在是新婚燕尔了,她怎么会不顾长乐公主的感觉来到风月楼找到她。
“聪明!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何戢翘起拇指,他是爱跟聪明人说话。
“既然侯爷有什么事情央求,筱筱要看看侯爷的真心!”
夏筱筱眸子里露出俏皮的表情说。
“不知筱筱姑娘是怎样看待诚心的?我却有一颗赤诚的心!”
“侯爷才高八斗、文采出众、不及吟诗,如果真能说出筱筱的心里话,筱筱就会顺理成章地同意侯爷的要求!”
夏筱筱想一睹何戢才学。
“简单!”
何戢放好茶杯站起来,正慢慢地走着几步路,有时低着头,有时仰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如何?”
何戢走了7步,问后面的夏筱筱。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夏筱筱默默地吟诵着其中二句,才发现何戢刚才心有灵犀一点通之处,正是从他诗词中得来,真是一首好诗毋庸置疑。
“难道侯爷给我写诗词了?”
夏筱筱望向何戢。
“好不好看?”
何戢直接问向夏筱筱。
“筱筱咋一听就有点敷衍?”
夏筱筱下颌一紧,明眸眨了几眨,瞪了何戢一眼,似乎有撒娇之意。
何戢知道了,丫头有意戏他。
“然后再来一次!”
何戢微笑逼问。
“嗯!”
夏筱筱点了点头,自然乐在其中,倒看何戢下一步的诗词如何。
“暗备偷香窃玉之手以谋芳姿丽质之士。宁死牡丹花下,风流为鬼亦情愿。”
何戢说着走到夏筱筱身边,俯下身来一瞬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筱筱姑娘以为这是什么事呀?”
何戢似乎也来得兴致,邪魅地看着夏筱筱那有些忐忑的脸。
夏筱筱没有想到何戢竟然一下子冲了上去,同样措手不及,两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身子往后一仰,脸上露出警惕。
一听何戢,此诗非佳句。
夏筱筱的脸颊有了些许的绯红。
她这几年的遭遇早已处事不惊了,不会再表现出那么娇羞态了。
但这时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心里竟起了波澜,波涛汹涌,气息奄奄。
“轻浮!”
夏筱筱在交谈间想把何戢推开,然而两手举起的瞬间,他的身子却从椅子上仰了下来。
“啊!”
惊呼之后,揪住何戢领子。
玉手紧紧地抓在何戢领口上,就像抓着人生中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卧槽!”
何戢没料到夏筱筱突然抓着他,本来身子向前倾的她被人揪着扯着,防不及跟在夏筱筱身后摔倒。
二人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