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所带礼品
“没错,这一次我们带来了几份礼物,全是何戢挑的,说好给爸爸、妈妈、大哥哥吃呢!”
长乐公主下令呈献所带礼品。
“小妹您为什么要这样为何戢代言?”
刘念孝带着好奇心问。
长乐公主成亲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成亲前长乐公主就像认命似的,成亲后居然重新自由。
也到处都是何戢考虑。
望着长乐公主到处为何戢考虑,怕她们刁难他,刘鸣璋几人觉得有些惊讶。
“小妹您真没问题吗?”
刘念孝走上前去,细心地端详长乐公主。
就连举手摸摸长乐公主额头也没有发现高烧不退,为什么这样保养何戢呢?
“我很好,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
刘念孝挥了挥手,笑了笑。
“妈妈这是何戢送给你的,这个东西叫镜子,和我们用的铜镜很像!但其清晰非铜镜可比。”
长乐公主将木盒递给刘氏。
刘氏还一脸好奇地拿着镜子看。
“小妹妹,咱们家所用的镜子可都是西域朝贡送给皇帝的,皇帝念着父亲的丰功伟绩,特地赏了一副铜镜,一是放在妈妈手里,二是送给您当嫁妆,哪能像那面铜镜那样明净呢!”
刘念孝明显对长乐公主的说法不以为然。
长乐公主看了刘念孝一眼,起初她是这样想的,但看到后却发现与他们所知道的截然不同。
“自然胜过铜镜!否则,我们就不拿来当礼物了。”
长乐公主不服地说。
“妈妈,你快翻开来看!”
长乐公主看向刘氏说道。
刘氏瞥了刘鸣璋一眼,刘鸣璋慢慢颔首,刘氏这才解开木盒,裹上黄布,揭去其上。
“哎呀!”
接下来的一秒钟,刘氏直惊呼。
“也确实清楚得不得了!绝非铜镜所能比拟。”
刘氏当即面露难色,接过镜子细细端详了一番,一下子就爱上了它。
“老爷你也看!”
刘氏把镜子交给刘鸣璋,刘鸣璋拿起镜子,真的很清楚,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一点瑕疵都没有。
“那是镜子吗?”
“没错!”
何戢点了点头。
“美好的事物,它比铜镜要好得多!”
刘鸣璋亦心满意足地说,这样一件好事自己还是头一遭见。
“贤婿这件事你从哪来?”
“是鬼市吗?”
刘念孝说,鬼市上到底发生了许多离奇的事。
“由我来完成!”
何戢答道。
“此物做得较为复杂,吾北朝亦独得其一!”
何戢接着说。
“这样的宝物当真就是好事了,还能不能多干一件呢,我想我要把它献给陛下!”
刘鸣璋说今早朝婉言拒绝拓跋瑜枝问,如果拥有这件珍宝,定会将功折罪。
“当然有!我来为你做批!确保皇宫内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全部可用!”
何戢捶胸顿足,担保。
“太好了!不愧是个贤婿。”
刘鸣璋直接张口就喊何戢做贤婿了。
这面镜子真是好样的,可谓雪中送炭啊,这样的珍宝皇帝定然是龙颜笑貌。
“大哥哥,那就是您的了!”
长乐公主取出望远镜,交给了刘念孝。
“笛子?”
刘念孝拿起望远镜一看,原来是个圆木棒呢,一点儿也不奇怪,还是那个镜子来得经济。
“什么笛子呀,你的笛子没孔呀?”
长乐公主恶劣地说。
“这是什么呢?防身的利器?”
“这不,用来观测敌情的望远镜就可以看得远远的,什么都看得清清筱筱,你们掌舵城防营吧,这就恰到好处!”
长乐公主说明。
“望远镜?”
“是啊!你就这么抱着、这么看着、你就上了屋顶、又拿着往远处看!”
长乐公主向刘念孝演示。
刘念孝似信非信地跳到房顶上拿起望远镜看。
“好东西!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好事多磨,从中可以直接观察到城墙上的士兵,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士兵们正在干什么。”
刘念孝跳起来兴奋地说,那是一只千里眼把远方一览无余。
“太好了!这是何戢干的呢?”
“嗯!”
长乐公主得意扬扬地点点头,虽出自何戢之手,但这些似乎都出自长乐公主本人之手。
“这件事我很爱吃,明天我会到城防营大显身手的!”
刘念孝心满意足地说着。
这种事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何况城防营里的大老粗们,到时肯定众望所归。
“如果这件事真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览无余的话,奉劝大家还千万不要再用它了!”
刘鸣璋提醒了一下刘念孝。
“为何?”
“有没有这样一件事你认为皇宫里会存在隐私?万一被人说成是窥探皇宫隐私,又该怎么办呢?”
刘鸣璋提醒刘念孝。
“那么呢?”
“我想还得奉献给皇帝吧!”
“啊?没有,是吗?”
刘念孝愤愤不平地看着刘鸣璋,为什么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会奉献给皇帝呢,他们不可能自己留下一两个,而这个望远镜本身也不捂热。
“爸爸真的会把它奉献给皇帝吗?”
“否则怎么办?”
刘鸣璋问道。
“我又干了一件,一件送给皇帝,一件自己留着吧!”
何戢思考着。
“好!”
刘念孝点了点头,即使不适合也要自己珍藏一件总是好的。
“爸爸下面就给你送礼吧!”
长乐公主接过来。
“何戢深知你对书法画作的喜爱,特地挑选了一些字画来!这个上瘦金体啊!”
长乐公主把备好字画交给刘鸣璋。
“瘦金体?”
望着字体在其上熠熠生辉,如数家珍,看得刘鸣璋正身临其境,喜爱不已。
“更有猛虎下山的画面!”
画卷展开的瞬间,刘鸣璋同样被吓倒在地,那只老虎实在太象,就像要走出画面。
“那叫油画!”
长乐公主交代道。
这些都是何戢对长乐公主的评价,而如今长乐公主却原封未动地对刘鸣璋评价。
“好字好画!”
刘鸣璋看字画,这都是刘鸣璋心目中值钱的东西,任何镜子、望远镜都只是一般的东西。
“真是好事多磨!”
刘鸣璋频频点头。
“念孝敬父母,您快去告诉管家煮饭吧!”
刘鸣璋一声令下。
“长乐您和我回屋一趟吧,上一次您成亲时,我有什么还来不及给您呢!”
刘氏走上前去说。
“好!”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看了看何戢,何戢淡淡一笑,示意长乐公主不要着急。
大家都走了,只有何戢、刘鸣璋两个人。
“何戢也!”
“公公大人啊!”
“您来我的书房一趟吧。我有一件事想和您谈一谈!”
刘鸣璋带着何戢来到书房。
刘鸣璋书房里,书香之气弥漫。
书架上书声琅琅,字画不计其数。
“不必拘谨地坐着!”
“是!”
何戢颔首,坐了下来。
“不知公公大人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呢?”
何戢询问旁边的刘鸣璋时,实在猜不透刘鸣璋究竟会对自己怎么说。
刘鸣璋转身望着何戢。
“您知道王府起火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长乐和我都去过,跟大哥比赛过!”
何戢微微一笑,答道。
“那么,你们了解它的幕后情况了么?”
刘鸣璋继续询问何戢。
何戢面露讶异,似惊又似惊。
“岳父,很难说背后有什么?”
“当然!”
刘鸣璋点点头“一波皇子争权惨剧!”
刘鸣璋向何戢讲述事情前因后果。
基本上与何戢所了解的出入不大。
“本以为置身度外,却不料皇帝竟将追查贪污税银之事交由你处理!”
“我?”
何戢指着他,想不到他坐家里还有烦恼找。
很难说他这个纨绔的形象不够深?
竟要求自己去调查此事,实在不知道这拓跋瑜究竟有什么头脑。
“对了,名义上靠你们去查,可话锋一转,这事就要我去查了!”
刘鸣璋认真地说。
这事可是件很细微的事。
太子、晋王无人能得罪人,要想在夹缝里存活,绝非易事。
“我知道了!”
何戢点了点头。
“有什么主意呢,如果你嫌这件事麻烦的话,老夫就帮你办吧,到时你就把一切推给我就好了!”
“公公松了口气,我会幸不辱命的!”
何戢并不拒绝,因为皇帝命他去查此事,所以亲自去查就是了。
“好的!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就来找我。”
刘鸣璋最后提醒了一下何戢。
吃完相国府的晚饭后,何戢将长乐公主带回南越侯府。
“爸爸和你谈过话吗?”
“那么婆婆和你是怎么想的呢?”
何戢反问道,长乐公主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