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去北境
献媚吗?主人会不会觉得恶心呢?听闻主人最是高风亮节,连女色都少近。
“想好了吗?”主人还拿着礼物诱惑她,小银牌被弹上空中,声音清脆,银光闪闪。
吴柳望着小银牌又落到主人手里,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向身后的墙壁爬去,银链子拖在地上,响得清脆。
吴柳很快回来,嘴上叼了一条鞭子。
“什么意思?”陈羽接过鞭子,嘴角弯得更大,这一款鞭子打人非常疼,没有功力傍身的十鞭之内能被活活打死。
吴柳怯生生地看着陈羽,嗫嚅道:“狗儿想让主人高兴…”
“你要是被本王打死了,这礼物岂不是变成陪葬品?”陈羽猛地扬鞭,作势要打。
吴柳下意识一缩,嗫嚅道:“狗儿不会死的。狗儿的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狗儿不会死的。”内功修为到了大乘中上,非内力致伤就只是疼,伤不了根基的。何况她的主人财大气粗,每回都会留下许多上好的补药。
陈羽似乎非常满意吴柳的答复,笑容终于不那么变态,高扬的鞭子也放下了,“你可得好好记着这句话。”
“主人教诲狗儿定然铭记一生的,主人~”吴柳轻轻蹭着陈羽的腿。
陈羽抚着吴柳柔顺的长发道:“可是,这还不足以让本王把它给你喏。”
“唔…”吴柳怯生生看了主人一眼,陈羽甚至从她眼里读取到了一丝视死如归。
突然,吴柳扯开所剩不多的布料,将自己整个送到主人怀里,紧紧抱着主人。
怀里突然一暖,陈羽微微愣住,随即扔了鞭子抱住狗儿。她是极喜欢抱着东西的,人当然最好了,她喜欢身前满当的感觉,更喜欢抱着这样的温香软玉。
吴柳小小的一只,却尽力占满主人整个怀抱。
“好狗,好狗,你可太得本王的心了…”陈羽将吴柳箍得很紧,又轻轻抚着光滑的皮肤。吴柳的腰极细,哪怕好吃好喝养了这么久,仍旧盈盈一握。
吴柳十分庆幸自己赌对了,主人鲜少抱她,可每回抱着,她都能感觉到主人的放松和愉悦。
安静抱了许久,陈羽忽然道:“好狗儿,你可真香,主人恨不得生生吃了你…”
嘴巴被堵住,吴柳乖顺地配合着主人,不消片刻就眼神迷离,眼中盈着泪水。
很快,吴柳的后背触到了柔软的被褥。
事后,吴柳站在镜前欣赏颈上的小银牌,她很开心,若不是双腿疲软得站不住,她恨不得将镜子看穿。
陈羽“睡”了三天之后,终于再次出现在别人的视野中。
“爸爸,你怎么这么能睡啊?整整三天诶,你头不疼?”苏然对陈羽的“睡功”表示强烈震惊,要知道她午觉睡过劲了脑袋都得疼半天。
“还好,累了就多睡了一会儿。”陈羽悄悄捏了捏双臂,她也没说错,心累也是累,即便是时夜都不能完全满足她的性'欲,只有这只狗儿。她可憋了太久了。她走时,那只已经意识模糊的蠢狗,还敢不要命地勾引她呢…陈羽下意识舔了舔牙。
“好的吧,爸爸你知不知道我超级想你的~”
“想我?”陈羽敛下淫'思揶揄道,“我怎么听说你这几天玩得挺嗨的?”
苏然一窘,“那…那我也是化思念为购买欲嘛~”
“好了好了,规划图出来没?”
谈及正事苏然正经多了,“出来了,这两天又改善了一下细节,剩下的要实地考察才知道可行性。”
陈羽敲着桌面道:“嗯,不急。你先熟悉一下部门,我到时候拨一批人带你去实地考察。”
“不过,”苏然突然有些担忧,“我们这么早搞这样超时代的东西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技术材料都有了,为什么不能搞?”
“不过这样一来算力还是太单薄了,得再找一批孩子,”陈羽四指交替敲着桌面,突然问道,“冉睿,学堂那边怎么样了?”
冉睿一愣,答道:“回主人,算班一级、二级学生皆已实习,反馈甚佳,三级学生已然有九成达到您的要求了,其余一成大约一旬后也可达到要求。目前四级学生学程已然过半,五级学生正在筛选;政班一级学生目前治政、文章、词赋皆与日俱增,进展极快,预计入夏前便可毕业;政班二级学生正在遴选中。”
“不错,”陈羽眯眼想了想,道,“算班再加收两个班,抓紧训练;政班的口音等方面细节记得抓一抓,她看细节不比我差,千万不能漏破绽。”
“是。”
“苏然。”
“啊?”苏然听得云里雾里,大概只明白陈羽分批次养了好几个班的人才。
“要不你跟着去挑?这两个班日后基本上是你部门的了。”
“行啊,什么时间?”
“下午吧。”
“行,趁现在我们聊聊一些细节,就是我觉得那些单位换算…”苏然从袖子里掏出笔和笔记本,和陈羽讨论起来。
傍晚,苏然挑好了人正要去找陈羽,结果大老远听见骂声。
“本王要的是结果,结果!啰啰嗦嗦写十页纸给谁看?!你蹿稀了出恭用吗?!”
“第一次,第一次不知道看模板吗?部门没人培训吗?!”
“你他妈啰嗦就算了,你好歹他妈的写点有用的!你写的什么?!本王通篇看下来连谁杀了谁都分不清!就这贴出去?!你也不怕明鉴局的门槛被百姓踩烂,不怕举报信把本王的书案淹了??!”
“滚回去反省,下次超过一页纸,你当场给本王吃下去!”
然后苏然就看见一个女官抹着眼泪出来了。
苏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原来,天才骂起人来也…这么接地气哈?
苏然整理了一下心情准备进去,谁料那女官不知是不是哭懵了,竟然撞到了苏然怀里。
“小心。”苏然下意识将人扶正,同时,眼里多了一个如风如月,我见犹怜的人影。
“咚咚咚…”苏然第一次听见心跳声,甚至眼睛都呆直了。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公…公子见谅,吾不是有意的…”小女官压着哭腔拱手道歉,她脑袋埋得很低,显然不想让人看见她的窘态。
“咳…那个…”苏然咳了咳,结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哭了?”
女官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吾名风安宁,字子安。多谢公子关心,吾无碍的,只是公文写得不好,被王爷训斥了。”
可爱的小姑娘,心情低落还耐心地回答她这个陌生人的连环问。
“能给我看看你写的公文吗?”
小姑娘忽然警惕起来,将公文抱紧,说道:“公子见谅,府衙公文公示之前不可示予外人的…”
“也没事,我可以给你一个模板,保证陈羽看了挑不出错。”
“你…”风安宁震惊地抬头看向苏然,“阁下怎可直呼王爷姓名?”对比模板,显然苏然的称呼更让风安宁惊讶。
“我…”风安宁含泪的眼睛更让苏然小鹿乱撞,强自镇定可废了老鼻子劲了,“我与陈羽是旧识,受她邀请来军政府工作的,我们算…半个同事。”
“唔,”风安宁又退了半步,见礼道,“吾方才仪态有失,阁下见笑了。”
“你不用这么拘谨的,”苏然想去扶风安宁,还未碰到风安宁就起身了,苏然只好讪讪收了手,道,“我叫苏然,你叫我名字就好。”
“苏…公子。”风安宁看着仍旧有些拘谨。
“你…”
风安宁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方丝帕背过身去,“请苏公子稍候,吾整理一番仪容。”
“不急,我有时间。”苏然仔细端详着风安宁的背影。风安宁身姿挺拔,即便穿着宽大的官袍,也能看出内里的风姿绰约。
风安宁整理好了仪容看着更加优雅大方了,挺若峭壁之青松,皎如海上之圆月,垂拱立着颇有贤相之气度,远远一瞧,任谁也看不出她只是个及笄之年、初入官场、刚才还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七品小司文。
苏然压下露骨的眼神,问道,“你吃饭了吗?”
风安宁微微摇头,道:“尚未。”
“我请你吃饭吧,正好教你写模板。”
风安宁一愣,连忙道:“怎敢让苏公子破费?还是安宁请苏公子好了。”
“恭敬不如从命。”苏然痛快应下,反正重点是吃饭,谁请无所谓。
在书房等苏然反馈的陈羽:“冉睿,苏然呢?”
“回主人,苏先生在门外碰见风司文,与风司文聊了片刻,一同去酒楼了。”
“好家伙…”员工被拐了怎么办?在线等回复。
酒楼。
“大约就是这样,你照着写就好。”苏然说着,从火锅里捞了一大筷子肉,放到风安宁的小碟里。
“多谢苏公子,”风安宁面上一热,紧接着把心思拉回模板,“可…如此写不会太过单薄了吗?”按照苏然的模板,原先几千字的文书只余下堪堪二百余字了。
苏然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道:“不会的,我悄悄跟你说,陈羽最讲究效率,这样简洁明了的结案报告最合她意。”
“其实…”风安宁犹豫了片刻,道,“我早料到会被王爷训斥的。”
“为什么?”
“这报告委实啰嗦了些。”风安宁咬下一小块肉,偏暗的肉色衬得她贝齿雪白。
“你知道…”苏然悄悄顶了顶自己的牙,道,“为什么不改?”
风安宁咽下肉,答道:“这不是我写的,是另一司文主笔。”
苏然一听就有些急了,“那为什么让你来送?不是明摆着要你替他挨骂?”
风安宁又犹豫片刻,解释道;“这是…惯例,首案的公文王爷总是不满意的,必有一人要挨骂,各司司文皆是轮流。”
“陈羽也没那么爱挑刺的,你完全可以自己改一趟,这样就不会挨骂了。”
风安宁忽然一歪脑袋,道:“可挨骂也不见得是坏事呀。”
“啊…啊?”苏然险些被小鹿冲昏了头脑,“你还乐意被骂?”
“赵贤大人与王震大人是被王爷骂得最狠的,他们的才能增长亦是最快的。王爷骂人不止骂人,还会指点一二。”
“我不信,我都听见了,陈羽骂得可凶了,不然你也不会…额…”苏然意识到失言,一时不知该如何补救。
好在风安宁只轻笑一声,道:“多谢公子关心,往后大约不会了。”
“我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比那什么赵贤王震更厉害。”
“为何?”
“直觉。”
“苏然,”苏然和妹子聊得正嗨,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听说你拐卖了我的员工?”
“王爷?!”风安宁一惊,连忙起身行礼,“下官参见王爷——”
“免礼,坐吧。本王只是路过。”陈羽言语含笑,与方才破口大骂判若两人。
路过能路过包厢嘛?陈大王说谎完全不用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