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去北境
第二天,再舍不得,她也得去北境了。
她一大早走,李愿都没来送她,陈羽很难过,难过的情绪持续了很久,直到看见镇国公府的马车送来了一只“小肥猪”。
看见自家肉滚滚的儿子,陈羽恍如五雷轰顶:这尼玛叫吃得少,这尼玛叫不长肉?你们是怎么做到一个星期把我儿子喂成猪的?!
陈羽一路上无能狂怒,起码骂了便宜爹娘十几里路,陈愿林顺带遭殃。陈愿林揉着肉嘟嘟的肚子表示无辜,分明就是祖父祖母老是给他喂吃的,还有漂亮姐姐,他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嘛。
至于陈愿林小朋友怎么被扔到军营拉练减肥,那是后话。
“父王。”白启背上,陈愿林突然扯了扯陈羽的衣领。
陈羽身板笔直目视前方,闻言也只是略一垂眸,“干什么?”
“娘亲是什么?”
奶呼呼的声音直冲陈羽天灵盖,她心跳漏了一拍,只得强自镇定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上街玩的时候,听见有小朋友叫漂亮姐姐“娘亲”,陈追说娘亲就是爹爹的夫人,嗯…祖母就是父王的娘亲,有爹爹有娘亲才能有宝宝。”
陈追,是捡到陈愿林后不久,陈羽在王府墙角捡到的十岁出头的小孩,查清楚他父母双亡而且族里没人了,陈羽就让他跟着陈愿林做小厮。
陈羽斜眼一睨,边上骑马的小少年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去。
陈羽收了眼神,道:“你这不是知道吗?还问。”
“可是我的娘亲呢?为什么我只有父王,只有爹爹没有娘亲?是不是因为我是父王捡的,所以没有娘亲?”
“你…”陈羽心虚地回头一看,天都城墙越来越小,几乎只能看见一条线,“你有娘亲啊,怎么没有。”
陈愿林也顺着陈羽的目光看去,除了天地草木什么都没看到。“那我娘亲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说着陈愿林一甩脑袋,眼睛落在了明显女扮男装,而且正在十三的帮助下积极和□□的马斗争的苏然。
“额…呵呵…”苏然一愣,伸出双手礼貌无辜且不失尴尬地笑了两声,表示她和陈小王子的娘亲没有半毛钱关系,结果就这一松手,她又险些被马甩下去,十三只好再驱马向前跑一段,让二人平衡。
陈羽看了一眼,轻轻一碰白启的肚子,白启便自然地降了速,更加慢悠悠地前进。
“父王,我的娘亲在哪里?”陈愿林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她…很忙,非常忙,没空来见我们。”
“那娘亲什么时候有空来见我们呀?”
“大概…等愿林长大…”
“长多大?”
陈羽抬眼想了想,道:“大概当了别人的爹爹的时候吧。”
“那愿林要什么时候才能当别人的爹爹呢?”
“这…我也不知道。”
陈愿林不再问了,窝在父王怀里若有所思。
休息整顿时,陈羽正坐在河边喝水,和苏然讨论北境的基建大计。
突然,陈愿林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边跑边喊,“父王!父王!我当爹爹了!我们去找娘亲吧!”
“嗯?”陈羽当场黑人问号脸,不知所云,苏然则悄咪咪遁走了,怕又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陈愿林一个急停,昂首挺胸好不得意,“我真的当爹爹了,陈追,你说是不是?”
陈追一脸生无可恋,深揖到底,道:“是,爹爹说得对…”
“噗——”陈羽一口水喷出去,她仿佛看见了陈追震碎的灵魂。
“愿林…”陈羽酝酿半天,实在想不通怎么和这瓜娃子解释。
“你看哈,”陈羽眉毛拧了半天,道,“作为父子,是吧,父生子,先有父再有子,爹爹是不是肯定要比儿子大?你才三岁,人陈追都十岁了,你怎么能当他的爹爹呢?”
陈愿林不以为然:“他又不是我生的,为什么一定要我比他大?他也可以是我捡的儿子。”
陈羽无语:“这…多少沾点道理…”有一说一,如果放消息说陈愿林要收义子,估计陈羽能收获一大堆十几二十甚至四十五十的“干孙子”。
“所以我们去找娘亲吧?”陈愿林就用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盯着自家父王。
“找,我找你'妈,老子自己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陈羽转头嘀咕,思索怎么糊弄这个鬼精鬼精的儿子。
“你娘亲她,非常忙,你当了爹爹都没空。”
“那我要当什么娘亲才有空?”
“你现在当什么都没用,”陈羽一叹,干脆直说,“最起码得等你真正当爹爹的时候,等你成年了,等你娶妻生子。”
“可是我二十岁才成年,北境法里我要十六岁才能成亲,我的媳妇儿也要二十岁才能生孩子,生孩子还要二百八十天,我现在才三岁,…”陈愿林掰着手指头,发现手指头都不够用了,当即瘪了嘴。
“我现在才十五呢,等十三年。”陈羽站起身,向南远眺。十三年后,这具身体二十八,她三十二。李愿会让她活十三年吗?即使日后她交出权柄,多疑的帝王容得下一个曾经权势滔天、位极人臣的贰储吗?
陈羽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白玉,如此发展下去,他和李焕之间的矛盾会愈演愈烈的,等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李愿会不会留她一命呢?
照现在这样的关系下去,李愿不会留下她的。
老子怎么爱上了一个忌惮自己,还随时会杀了自己的人,真他'妈难受。
陈羽冷冷一哼,捞起陈愿林翻身上马,“全体都有,继续前进!”
一行人走了十几天,到了王城附近。十几天的路程陈愿林一直在念叨娘亲,陈羽烦得没办法了,只好吓他说娘亲不喜欢絮絮叨叨的孩子,他才消停。
苏然一路上接收着陈羽机器测绘般精准的北境数据,思考该如何规划铁路,在过了天恒山后画出了草图,又经过一路修改,接近王城时已经相对完善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实地勘测,评估可行性了。
为了方便苏然工作,陈羽和苏然签了合作协议,让她当司路局的全权顾问,负责北境的铁路修建。
北境虽然地域广阔,但城与城之间相隔极远沟通不便,可是每座城又都物产丰饶各有特色,如果有大动脉将其联通,尤其是海陆之间畅通无阻,那将是经济的腾飞。而且有了铁路,运兵也方便快捷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离王城只有一天的路程,苏然还想和陈羽讨论一下细节,结果被告知陈羽睡着了,连路上都是坐马车。
陈羽睡了一整天,进了王城又是冉睿安顿她,她连着三天没看见陈羽。
这座城还带催眠功能?在街上闲逛的苏然满腹疑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兜里有钱上面有人,苏然一头钻进集市放开了逛。
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让陈羽睡了一天又“睡”了两天的秘密,在地下。
地宫。
吴柳跪在陈羽身前,小脑袋搭在主人腿上,软软地撒娇,“主人,您许久未来,狗儿想您了…”
“想本王?哪里想本王了?”陈羽嘴角微弯,脚尖轻轻一顶,“这?”
“嗯…”吴柳整个人一紧,极低极低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变态一直被骂还有那么多人想当变态呢?因为它真的爽啊。
陈羽笑得更欢,她不像它只爱打,她当然也会打,但更多时候是认真在玩这个玩具,一个潜力无限的玩具只暴力对待,那可太可惜了。
“想得难受?”陈羽又继续追问这样光听起来就羞耻的问题。
“是…”吴柳难堪极了,甚至不顾尊卑地抱着主人的腿。
“那,有没有自己偷偷解决?”
“唔…”吴柳一缩,明显害怕了。
“说。”
“回主人…”吴柳支支吾吾的,“只…只有一次…”
那回是药性发作之后不久,她服了药,却发现心里欲'火难耐,她原先以为是自己淫'荡如斯,还忏悔了许久,后来仔细研究了药,才悟了大约是主人给她下了药,教她身子发生了那样的变化。
陈羽似乎意料之中,她十分喜欢小狗儿这样羞赧的样子。
“自己弄,感觉如何?”陈羽扶起吴柳的脑袋,好看清她的神情。
“回…回主人…不甚舒服…不及主人…”吴柳始终低着眼,不敢去看陈羽。
“你可别把自己玩坏了。”陈羽突然一慌,抓起吴柳检查,还好,是正常的。
陈羽将吴柳放下,命令道:“你的身体是本王的,你自己不能乱动,明白吗?”
“是…”吴柳只得应下,连问“难受怎么办”都不敢。
还好,主人是疼爱她的,大抵也不舍得她难受。
“真的难受不行了,多抹些软膏,用那些玩具解决。”那是好掌控力道的,不至于一不小心就坏了。好不容易有一个与她的癖好完美契合的狗儿,她可不舍得玩坏了。
“不过,一个月只准一次,胆敢擅作主张,本王教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知道吗?”陈羽忽然扯住吴柳身上的银链,低哑着声音道。
“……是。”那药五日一服,一月得有六次,主人来得又不规律,服药前后大约是不来的,也就是说她一个月起码得自个忍下三四回。那样的感觉,浑身如蚁噬骨,尤其中间,恨不得拿个木槌捣烂了它。只得期望主人来得勤些了。
“不满意?”陈羽松开银链,反手撕开了吴柳的衣服。
“不敢…”吴柳轻微一缩,又将自己送到主人手边,“狗儿十分满意,谢主人恩典。”
“满意就好,满意了,本王才有心情送你礼物。”陈羽轻轻抚着吴柳身上粉色的长条痕迹。这是她最惊奇的地方,上天对这只狗儿的眷顾好得让人眼红,不管打得多狠,皮肉绽得多么骇人,三五日过去这皮肉就恢复如初,一丁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皮肤仍旧光滑细软。
“礼物?”吴柳惊喜,随即又慌了,上一回主人的礼物是一套玩具,折腾得她三天走路都哆嗦。
“正经的礼物。”陈羽轻轻一敲吴柳脑袋,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精致的雕花小银牌。
吴柳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里,是极精致的一枚小银牌,通体长方,边沿打磨得十分光滑,雕了小云纹。长边有一个小孔,孔中连了一个银环,是可以挂在她颈部的银链上的。银牌中间几根线条勾勒出一只小狗,背面还有主人的名。忽略它的含义,它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突然手里一空,小银牌又被主人收走了,吴柳十分委屈,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主人…”吴柳声音软软的,衔着陈羽的衣袍轻轻拉扯。
陈羽揪着吴柳的后脖子将她拎起来,道:“拿这礼物自然没这么容易,你得想法子取悦本王。”
她爱极了这礼物,她一定要得到。吴柳坚定了信念,却不知该如何取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