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学相长
否则,跟我要什么上古秘籍我可没有,免得落下不信不义之名。今年的书目是《岐黄玄经》《算筹秘题集》《红诗汇》《神游记》《我思故我在》《古文观不止》。你是插班生,还有半年时间,今年的希望不大了,不过凡事不能绝对,就看你自己的了。
“各式学习用品,悉从后取,没了的话,及时去找袁场长索要。忘了告诉你,袁场长是儒堂唯一一个行政部门的员工,负责门卫、操场卫以及诸杂事,因为经常在操场晃荡,被大家戏称为场长,如果你愿意,叫他门长也无妨,反正只要叫他‘长’,他就高兴,这个地方难得有这么个人喜欢政治,我们都竭力满足他的官欲。”
说话间,陆续有同学进来。令小泊锐意外的是,云裳是这个班的,云裳看到泊锐也极为高兴。泊锐正向云裳请教着学习方面的事情,门外一声“老大,进屋吧”,引得泊锐回头看向屋门,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原来是“老大”和二毛一伙人进来了。
泊锐没有刻意去逢迎或躲避,只是旁若无人地和云裳说着话。
“嘿嘿,你小子也来这里学习了啊!”“老大”上来拍了一下泊锐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
“是的。”
“这回好了,有的是切磋的机会了,你以后要小心了!”
“公平竞争,多多益善!”泊锐不卑不亢。
“你还是不要跟他多有关联的为好,这个小子据说背景很深,除了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其他同学都懒得搭理他。”云裳附耳悄悄地说道。
“上课!”墨先生一声喊,把沉思中的范泊锐拉了回来。
墨先生拿出一摞绢书,“这是《杂论》,为一百年前的学者亢云悔所著,以历史和游记为主,识见不凡,读者层次不同会产生不同的理解,但文字水平极为浅显,据说每做一章,辄诵给下人,若下人不通,改到理解为止。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书,惜当时学霸众多,非煌煌巨著不入法眼,追求诘拗不通的循规蹈矩,视此书为小儿科,埋没了这个力作!初步计划二十天内授完,五天内,背诵到锥子扎及处。”
说完,取出一柄锥子,一一扎了一下,厚度足有半寸。
范泊锐顿时有点呆若木鸡的感觉,心想:这也行?这种教学方式殊是另类,简直匪夷所思。
“每人一本,速来取,但有疑问,随时找我。”说完,找出一部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不时吟诵几句,“风雅不附胡不该,圣人不出礼不存……”
范泊锐窃笑了一阵,也就入乡随俗了。赶紧背诵功课。翻书一看,文字与自己从小学习的没有太大差异,只是个别字型略有繁琐,从根本来看还是一个文字体系,有可能在五侯学的是这一文字的后来版本。所以,几乎不影响范泊锐的阅读。但有不识之处,云裳也是有求必应,一一帮助。
自此,范泊锐开始了有规律的生活:闻鸡起舞,上午,儒堂苦读,下午,追随青桐道人学习道术,晚上,有时玩耍,有时温习功课,平日空闲的时候,云裳常来约他出去,也就上后山采采果子,或者到药园闲看,教他辨认各种药材,这是灵心草,那是七尾铁,林林总总,也认识了大概,而且,药效方面,小云裳也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