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丰年留客足鸡豚
这几日好友陆续来看他,都知道了他挨打的事儿,主要是南琼郡主突然被许给了大将军儿子,京里如今传的沸沸扬扬,什么版本的说法都有。
杨之意是跟许学林一起来的,还带来了据说是家族的治疗秘药。看到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着实是有点可怜,“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身体不好就不好吧,我们你都瞒着,你这样一整,知道实情的说你有情有义,不想连累郡主,不知道实情的背后骂你身体有缺陷如今才坦白,耽误了人家南琼郡主这么多年,可不得挨这板子给人交代。”
周玉瑾一听,“天阉?”,这谣言不仅来的快,天马行空的。
“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我们又不会笑话你,这药你拿着,据说治那方面还是有些效果的,可千万别讳疾忌医。”说完又颇为可惜的看了看他的下半身,早知如此,之前就不时时讥讽他了。
周玉瑾接过药苦笑,他也懒得解释了,“真是多谢你费心了,杨大人!”
许学林则带了擦外伤的药,“这外伤药也是我家中好药,比不得皇上赏赐的,但又它的独到之处,你一起用着。本来还说这两日约你骑马的,只能改后了,你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开口,我们一定帮。”
周玉瑾看着他们,“付思恒3月大婚你们去不去?”
两人面面相觑,“怎么没有给我们发帖子,不是要到8月吗?”
“出了点事,改期了。”
“好小子,改期也不说,看我这就回去休书把他骂一通。”几人又相互安慰几句就走了,临走时杨之意又看了看他,“你放心,我会找更好的药,且放宽心。”
“慢走,不送。”周玉瑾送客,等人走了他才笑了起来,天阉!都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妃每日午时过来看他,今日被柏钊吵得没法子,便带了柏钊过来。
“王兄。”柏钊见到他趴在床上就泪眼汪汪。
“你刚是怎么跟母妃保证的,你说你不会哭我才带你来的。”
柏钊毕竟是个孩子,被母妃一说,擦了擦眼泪,要去掀周玉瑾的被子,“王兄,疼不疼,我给你吹一下。”
一旁的司徒芝华哭笑不得,“傻孩子,你王兄要静养,不能乱动,你给他吹痒了他更难受。”
周柏钊爬到榻边,看着母亲,“母妃,我要在这里陪着王兄,这样他就能很快好。”
周玉瑾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给你的白狐喂得如何?”
“可好了,它还吃肉呢!”说到白狐,周柏钊终于露出了笑脸,“那只鹿下人也养的好好的,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
“恩”周玉瑾看着他,“这几日王兄不在,读书可有偷懒。”
“我可用功了,可是王兄,我看到你画的画了,就压在书底下,是画的一个姐姐吗?”周柏钊好奇看着他,“第一次看你画姐姐!”
周玉瑾尴尬咳了一声,“听话,莫要翻我的东西。”
周柏钊红了脸,“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看到的。”
司徒志华在一旁听着想笑,没想到大儿子还有窘迫的时候,“好了,说两句行了,你王兄还要休息呢,等他好了他就能带你骑马了。”没几日就要过年了,她看了看周玉瑾,怕是宫宴也参加不了了。
周玉瑾则想着,终于可以名正言顺不用带着一副面具去应付其他人了。
司徒芝华带着柏钊走出房间回边上院子,“柏钊,你刚说看到你王兄画了个姐姐,画呢?带母妃去瞧瞧。”
柏钊看着她摇了摇头,“王兄说不能翻他东西,母妃你也不能翻。”
“母妃就是好奇你王兄画的姐姐长得什么样子,我就看一眼。”
柏钊沉默了一阵,“好吧,就看一眼,在书房呢,母妃跟我来。”
司徒芝华阴谋得逞般的笑着跟上去,她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长相的女子把他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两人来到书房,周柏钊将上头的书挪开,拿出了一张画纸,“咯,母妃你看吧,就看一眼。”
司徒王府带着莫明的心情将画摊开,“长得还算清秀。”她便看边点头。
“好了,母妃,要放回去了。”两人又将画放回了原处。
“记住,今日看画的事可不能跟你王兄讲。”说完想了想,“也不能跟父王讲。”她提醒到。
“知道了。母妃。”柏钊点点头,两人出了书房去了后院。
腊月二十六这天,在外头开铺子的几人终于回来了,刘元发带着杏花也回来了,一个个意气风发,还给家里买了好些过年用的年礼。
杏花在家还没有呆上半个时辰就跑到冬月这边交帐本了,“冬月!”看到冬月她一把抱住,“你猜我第一个月挣了多少钱。”语气难掩激动。
冬月白了她一眼,“有你这样的吗,一个月没见,刚见面就让我给你算钱,刘杏花,你的心肝呢。”
杏花笑得明媚,“我激动啊,我自然是最想你了。但是真的赚了好多钱啊,湘君都说我厉害呢,我爹也是吓了一跳,冬月,我如今才知道开铺子这么赚钱。”
“刘娘子,开铺子也不一定赚钱的,还要看是开的什么铺子。”红梅看了看账本,“这个账目真真的厉害,难怪刘娘子激动,小东家你看。”她将账本递给冬月。
“我以前的主家夫人也是有好几个铺子的,也听管家说过盈利,不过都是小有盈利,跟这个比不了。”
冬月看了看账本笑,“你可别跟别人提我给你分成的事儿,不然村里有些人该有话说了。等会儿就把你该得的算给你。“
杏花不高兴了,“我又不是听你来要钱的,唉,真难做,给你挣了这么多银子也不见你多高兴。”
“谁说我不高心,高兴就一定要大笑吗?”冬月捏了捏她的脸。“你啊,回来都带了些啥?”
“啥也没带,就带了箱银子,你不知道,我跟我爹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大意,雇镖师吧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真是一路担惊受怕回来的。”
“你们就不能将钱存到当地的钱庄啊?”
“有一部分也换成了银票呢,但放在身上也不安全啊。”
冬月想了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