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说书
那些读书人跑来酒肆说书?
祁愿听到这里,眼睛转了转,而后道:“其实没什么难的,说书的本质,终究是要故事足够精彩,新鲜。
至于由谁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口齿清晰,为人机灵即可。
如果实在太笨,哪怕是对着话本念出来,也是可以的。”
赵掌柜的闻言眼睛一亮,“哦?难道小郎君是小说家弟子?手上便有精彩的,新奇的话本?”
赵掌柜故意把那个“新”字念的很重。
老家伙是老油条了,当然明白这种事,其故事的“新”字很重要。
“我手上没有。”
祁愿摇了摇头。
还不等赵掌柜的露出失望之色,只听祁愿又道:“但我可以写……”
说到这里,祁愿突然愣住了。
他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根本就不认识眼下秦国的文字!
身体的原主人虽然入了私塾开蒙,但所识的字不过百十个而已,哪够写小说的?
原本还想着把那些耳熟能详的《施公案》、《包公案》、《三侠五义》、《杨家将》等等全都搬过来,写成小说,卖给酒肆赚点钱花,却忘了自己是个文盲这回事了!
“小郎君?”
见祁愿发愣,赵掌柜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哦,掌柜的。”
祁愿回过神来,思虑了片刻,而后道:“我是说,虽然手上没有,但我心里有。
如果赵掌柜的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每日到这东篱酒肆来说书。”
“费用几何?”很明显,赵掌柜的兴趣很浓。
“却不知这东篱酒肆,每日里流水许多?”祁愿反问道。
这话一出,赵掌柜的表情明显的有些变化,虽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但眼底却多了几分警惕。
“我这间酒肆,乃是庆康坊内最大的酒肆。占地半亩余,上下共两层,座一百二十,厨工,伙计,二十人。
至于每日的流水嘛,若是秦王出征前,每日进账约十二贯左右,可现如今……”
赵掌柜说到这苦笑了一下,“昨日,却只余不到三贯了。”
祁愿:……
营业额竟然直接锐减到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