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说书
趣味性。
让参与者有种类似于“博戏”的未知感,以此增加趣味性,说白了,就是赌。
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价格,到底能不能求到画。
这就是封闭式拍卖的原因!
甭管合不合理,最起码,祁愿就是这样和赵掌柜的解释的。
而且说的言之凿凿,一副“你再问可就不礼貌了”的恶劣表情。
祁愿实在是没有给赵掌柜讲解其中原理的心情,所以就随口胡说。
古代的学识,都是很讲求隐秘性的。
传男不传女是必然。
一个木匠,其独有的手艺,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有可能会藏着掖着的。
更别说是那些什么所谓“三年学徒两年效力”的徒弟了。
赵掌柜是个妙人,自然不会穷究人家的经营秘密。
虽然现在不理解,但日子久了,看到了效果,赵掌柜觉得自己早晚有想明白的一天。
不善于学习的商人,就活该被饿死!
所以,在赵掌柜和祁愿聊到,自秦王御驾亲征后,酒肆的生意便日渐冷清的时候,立马对祁愿口中的“说书唱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什么是说书?”
祁愿被他问的愣了愣,咸阳城没有说书的?
墨子的《耕著》上早就提到过,所谓“能谈辩者谈辩,能说书者说书。”
这应该就是“说书”一词的最早由来。
咸阳竟然没有?
对了,说唱戏曲等通俗艺术,到了宋代才算是逐渐开始发展,所谓“勾栏瓦舍”的兴盛,也是自宋而始的。
而这里,却是历史诡迹早已偏差到了姥姥家里的秦国……
祁愿解释道:“就是讲故事的意思,你想啊,客人来了,单单喝酒吃饭多无趣,要是弄个漂亮的小娘子在台上唱唱小曲,弄个先生谈古说今,讲讲神鬼妖狐,才子佳人的故事……”
赵掌柜的思虑了片刻,皱眉道:“听小郎君所言,倒是和诸子百家中的‘小说家’有相似之处,但那些清贵的读书人,如何肯来这酒肆中讲故事?”
小说家,虽然被人称之为不入流者,但好歹也算是诸子百家中前十的存在。
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