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一说疼,裘三爷手都抖了(修)
他,心中更是心虚,又心疼裘牧霆,这个男人昨夜定是比他自己还难受百倍。
林瑞宁鼻尖一酸,被裘牧霆握着的手指动了动,食指勾住裘牧霆的小指,“世叔,瑞宁知错了。”
温热大掌一颤,而后合拢包住他的手掌,声音沙哑,“瑞宁何错之有?”
林瑞宁听得他沙哑不成模样的嗓音,心头又酸又软,坍塌得一塌糊涂。
这时终是知道自己错了。
直到方才他还并不后悔,此刻却悔了,悔自己未与裘牧霆商量,让他担心,揪心。
忽而眼皮被灼热手指轻轻擦拭,男人声音无奈又怜惜,“瑞宁莫哭,是怀舟不好,怀舟不该与你说重话。”
嗯?
眼角凉凉的,一阵湿意,林瑞宁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流眼泪了。
许是因为裘牧霆太好罢,世间怎会有人这样好?
鼻尖更加酸,眼泪也更汹涌,能感觉到裘牧霆慌乱了,林瑞宁吃力抬手虚虚抓住裘牧霆替他擦泪的手指。
未等他开口,雪松冷香便更浓郁了些,是裘牧霆俯身拥住了他,求和似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极尽温柔,“瑞宁莫气,怀舟知错了,待你好起来,怀舟任你责罚可好?”
“怀舟心无所求,只你不许出事。”
“瑞宁,若你出事,怀舟做再多,也无了意义,你可知晓?”
伴随着裘牧霆一声声叹息又怜爱的低语,以及眉间滚烫的轻轻啄吻,林瑞宁不知何时含泪又沉沉昏睡过去。
待他再醒来,已是掌灯时分。
几乎是他一睁开眼,坐在小桌边浏览密件书写书信的裘牧霆便搁置下笔墨,向他走来。
林瑞宁想起昏睡过去之前哭了一事,脸颊忽而发烫,微微拉起锦被,遮住半张脸。
真丢人。
竟哭了,且被裘牧霆误以为是委屈哭的,还得裘牧霆千哄百哄。
连他自个,也觉自己甚是矫情。
裘牧霆却是被他这可爱的小动作微微惊了一下,随后注意到哥儿泛红耳廓,一声轻笑,“瑞宁这是原谅怀舟了么?”
林瑞宁脸颊更烫。
床边已备好热水,裘牧霆拧干布帕,替他洁面与擦拭一番手,才扶他坐起身,又朝外沉沉唤了一声。
不多时,忌女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想要伺候少爷,却又发现自个插不进去,便只好鼓鼓小脸,又退了出去。
罢了罢了,伺候少爷这事,又裘老爷在,她向来是没有机会的,早就知道了的,又何必再去争呢?
还不如早些练好一身武艺,好保护少爷!
哼!她要贴身伺候少爷,裘老爷不喜,她贴身保护少爷,裘老爷总该允的吧?
少女气鼓鼓的模样,令林瑞宁轻笑一声。
“瑞宁心情好些了?不恼怀舟了么?”
林瑞宁敛了笑,依靠裘牧霆托扶,顺从依靠在他胸膛。
他想说,自己怎会恼他。
但还未开口,裘牧霆便舀了一勺羹汤递到嘴边,他便也只好张嘴吞下,而后听裘牧霆在耳边道,“瑞宁是为了太子中毒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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