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一说疼,裘三爷手都抖了(修)
会。
瞧见哥儿小心翼翼模样,林东恒心中又恼又不甘,酸溜溜的。
自家哥儿,都被人抢走了,心心念念都是旁人。
不过自是不舍得对哥儿撒气,替哥儿理了下被子,林东恒十分温和慈爱,“瑞宁想见怀舟,爹爹替你唤他来。”
两人虽已定亲,但裘牧霆出入林瑞宁闺房,显然不合礼数,不过谁都不忍心让哥儿失望的。
因此,在允诺后又关怀几句,见哥儿有些疲惫的半合眼,便一个个不舍的离去了,连忌女也退到了外头,不扰他休息。
林瑞宁的确是有些乏累,微微合着眼,等着裘牧霆到来。
没错,方才他当然是装的,好让他爹同意破规矩让裘牧霆来看望他,否则如何能哄好生闷气的裘牧霆……不过以他这副可怜模样,其实不装也已令人心疼至极了。
一装,连裘三爷的命都要去掉半条——
林东恒心中对抢走自家哥儿的裘牧霆情绪十分别扭,不愿亲自去喊,便让商十去请。
彼时,心狠手辣城府深沉的裘三爷正在太子李沧澜房内,剑拔弩张,甚至尊贵的太子已被裘三爷一只手扼住脖颈,裘三爷眼底杀意显露。
商十出现,被冷冷看着,他面不改色禀告,“爷,林少爷哭了,要见您,说他疼……”
话音未落,裘三爷人影已不见。
商十咧嘴,去扶起跌落在地的太子,“殿下您无事吧?”
李沧澜脖颈一道青紫掐痕,大力呼吸呛咳,“咳咳咳咳!”
你觉得我这像无事的模样?
李沧澜不知为何裘三爷会对自己起了杀心,连一言不合也无,因为裘三爷进来便是直取他性命,不给他开口机会。
如今那种森寒惧意仍附在脊骨,久久不散。
哥儿房内十分安静,萦绕着一股微涩的淡淡药味。
榻上之人已睡着。
裘牧霆坐在床沿,静静凝视哥儿熟睡中仍微蹙的眉头,一手执着哥儿发凉的手暖着,一手以指腹用若有似无的力道摩挲哥儿苍白面颊。
心中那股阴郁狠鸷之气,渐渐消散。
方才险些失控,血液沸腾之下,心中只叫嚣着要杀死太子。
幸而商十闯入,他勉强忍耐下杀意,收手留太子一命。
瑞宁冒了如此艰险,付出极多,他怎可让瑞宁努力付诸东流。
林瑞宁只觉脸上微暖,鼻尖是熟悉的冷冽雪松味。
他并未立时睁眼,而是微微侧头,令自己的脸颊与对方的手指触碰更多,小猫似的讨好蹭磨两下,方睁开眼睛。
哥儿长睫微颤,湿漉漉的桃目蒙着水雾,眼尾是虚弱的红,吃力开口,“世叔肯来看瑞宁了么?”
哥儿纤弱,窝在略厚又柔软的锦被中,似暖日枝头一抔雪,随时要融化得无影无踪,眼神又是小心翼翼的。
柔软,讨好,可怜兮兮。
话音落下已有几息时间,裘牧霆只是看着他,未作回答。
林瑞宁病重,眼睛自然而然蒙着水雾,也看不清裘牧霆脸上神色。
他只知晓裘牧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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