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萧萧
和。附和的便是这么一首悠扬轻快不失沉着的小令。此时,却未有她的附和了。少了太多太多。往往,我总会与她,明月升起,望月,抚琴,附萧。
此时,没有了。明月清风由在,景是人非也之。
我展开扇子,趁着自己还未喝酒,拿起毛接着在这一面笔寥寥几笔,“冬月雪,六月雪,此雪非彼雪。腊月风,三月风,此风非彼风。”点题,“物是人非。”我闭上眼睛,想再睁开眼睛是她容颜,却,非也。
或许有些的事情,浅看,不搭调,但是,若是都有深意的去看,一切可能都有联系的。
行了,一切都完了,即便如此的简洁,就像她,就像她的人生一样。如此简短?
后来烧酒入喉,心里格外烦躁,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连迷糊间,我还记得左手一扫,满桌子只剩下砚台和一只毛笔以及宣纸和扇子,烧酒壶碎了满地,毛笔架散落着。算是一种不满和发泄了吧。
再一醒来时,天以大亮,不觉间,地上的满地碎片被收拾走了,毛笔架被正好,扇子背面多了字迹,“墨痕干时心意绝,墨痕干时恨绵绵。墨痕干时多丝愁,墨痕干时世如沙。”上面还有点题,墨痕干。还像是自己的自己,天,难道说人的潜意识这么厉害?不对啊?
我只记得,我喝完酒,一手扫下桌子上的东西,但是怎么没有了?难道说,半夜有人进来?再一摸摸脸,上面有点褶皱,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搁到了,但是只有一只毛笔,难道说有人进来了?再翻过扇子,只见离城梦最后一句又加了一句;“君不好。”呵?难不成鹰王?不能啊。这真是怪事儿多怪事儿有。若谁都不是,我愿意认为,这就是她,是她。即便这个想法太痴狂疯狂了。
一夜萧萧,醒来,还是需要为琐事发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