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萧萧
圈儿,本来就被沁的黑亮黑亮的砚台,这么一抹,更是好看。写点什么好?
是啊,她没给我留下什么,一句对子,一句诗,哪怕算是一句绝句,我都愿意用一声奉陪,可惜的是,没有。有的还是那永远都找不到的用她生命换来的一朵凋零的花儿。
人生好比莫测的风云,你根本摸不透他有多少种的变化,因为你找不到头,找不到尾。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人生,任何人都不会重复。想知道?那么只有自己去品味了。一切皆好,后世未安。前生后世,无所记忆。
罢了,不要什么了。我放下墨棒儿,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磕打一下,使毛笔受墨均匀。望了望透过门的月光,看了看眼皮子地下白如云的宣纸,几笔悄然,多了几字儿,“离城之后伊人好?后人可见伊人颜?世人可得伊人心?据传伊人守空城?可否好之?伊人好来君未必?何人晓得君亦苦?”竖着七趟儿,草草几笔,顶上还空了一行,右手未等落笔,有拿了起来,“离,城,梦。”三个字儿中间有空余。
我放下笔,长叹一声,抬了抬头,月光缓缓洒落,洒落之中见到了她。想伸手触碰,却是不可能。仿佛他还叫着我。
我的手稍稍颤抖了,迟疑了,萧,还在手边,我轻轻地挪移着。想拿起萧,又有点迟疑了。最后,我还是拿起了,长叹一声,萧轻轻放在嘴边,一首悠扬小令,仿佛将我带回从前。
“卿,这里漂亮吗?”万王殿堂的花园儿。见她身影,恍若蝴蝶,依依翩翩。
我还是那一身素朴的衣装,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当然了,那也没你漂亮呢。”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走累了,我与她,便小亭一坐,她,焚香抚琴,我,一口浊酒,淡看花园久望她。偶尔,掏出我那把萧。轻轻与她的琴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