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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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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汉宫的伦理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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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从谈判逻辑上讲,晁错就是刘启手中的筹码。怎么可能合约还没签字,刘启就先把筹码丢出去呢?就算刘启铁了心要牺牲晁错,那也得等七国联军退兵之后才执行,绝不会在袁盎返回之前动手。因此很多书上说刘启牺牲晁错向七国联军请求议和的说法,明显是站不住脚的。

  反倒是袁盎和晁错不死不休,因为两人已经势同水火。如果让晁错迎战七国联军的策略执行,那袁盎必然逃脱不了被追究私通敌国的罪名。从这个角度来看,处死晁错才是袁盎的首要目标,代表朝廷和七国联军议和反而是次要的。因此在刘启和袁盎的密谈中,积极推动处死晁错的是袁盎,而不是刘启。

  从晁错被杀的过程来看,很明显陶青等朝中大臣利用了袁盎出使吴国的窗口期。在这个窗口期,刘启在等吴国方面的消息,所以不可能把兵权交给晁错。这个时候是处死晁错最好的机会,等晁错掌控兵权,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了。陶青等人上书也非常蹊跷,正好与袁盎提出诛杀晁错的建议行程配合。在之前削藩时,这些大臣中除了窦婴,丝毫不敢正面硬刚晁错。可在晁错提出御驾亲征的用兵策略时,他们凭什么突然有了反抗的勇气?很显然,之前他们不反抗是因为刘启的支持削藩,而这次上书诛晁错是因为刘启向袁盎的承诺。

  这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刘启和袁盎的密谈,被人泄露给了朝中大臣。从史书记载袁盎觐见刘启的过程看,这个泄密之人只能是窦婴。从这些方面可以推测,陶青等人第二次上书诛晁错,明显是窦婴和袁盎在幕后策划的。这样既能了结他们与晁错的私仇,袁盎能够保住性命,也可以向七国联军示好。

  而在具体腰斩晁错的过程中,却发现很多不符合西汉法理的事情。比如史书上说刘启同意了陶青等人上书,但是并没有具体诛杀晁错的罪名。就连腰斩晁错都是在上朝路上将其骗到长安东市,被杀时还穿着朝服。一个与宰相同级的朝廷重臣就这样被匆忙杀死,何其荒唐?

  于是有人提出疑问了,既然刘启是对七国联军用缓兵之计,为什么会同意陶青等人杀死晁错呢?从史书上模糊的记载来看,这很可能是一场朝廷的大臣胁迫皇帝的阴谋。从时间上看,事情发生得非常仓促,根本没有走正常流程,也没有让晁错自我辩护,这显然不是朝廷该走的路子。整个处死过程近似于行刺,说不定还有矫诏的成分。这些人之所以这么着急,显然是预判着刘濞等人不会因晁错之死而停止进军,所以必须在袁盎返回前动手。否则和谈失败,刘启必然采纳晁错的军事平乱方案,那就没有机会处死晁错了。

  其次,晁错军事平叛方案中认为,朝廷大臣不可信任,军权必须集中在皇帝的手中,而他坐镇长安也是独揽大权。从这些朝廷大臣积极反对削藩来看,晁错很显然担心这些人跟七国联军里应外合,所以才建议刘启收拢兵权。然而这种操作确实让朝廷大臣和勋贵们失去手中已有的权力,这不仅仅是在削除刘氏诸侯王,也是在削弱开国元勋的列侯家族。所以这些人不可能和平的交出手中兵权,必然要进行抗争。而赶在晁错掌控兵权前,以兵变来胁迫刘启,让其默认诛杀晁错的行为,这不是太难的操作。

  第三,从战争前线邓公处带回的消息,和他与刘启私下谈话可以看出,对于晁错之死,刘启是非常不甘心的。在这次对话中,邓公阐述了七国联军的狼子野心,也为晁错进行辩护,认为其削藩时极有远见的,也认为刘启默认诛杀晁错是很大的错误。刘启对这些的回答是,“公言善,吾亦恨之”。

  邓公不但是平定七国之乱的名将之一,也是朝廷九卿之一,是刘启的心腹。他与刘启的对话,说明了刘启的不甘心。刘启口中的恨肯定不是邓公,也不会是晁错。如果说他恨刘氏诸侯王,那应该在前面说,为何在邓公为晁错辩护后回答?这显然是两层意思,除了恨诸侯王外,也恨处死晁错的朝中大臣。

  当时刘启既面对七国联军的反叛,又有这些朝廷大臣反对晁错,而揽权胁迫,可谓是内外交困。他必须要妥善处理其中的政治问题,否者国家很可能分崩离析。七国联军是奔着皇位去的,而这些朝廷大臣和列侯则希望保留手中的权力和封国。相对朝廷大臣,七国联军的威胁更大,所以刘启只能先答应朝廷大臣的要求,以牺牲晁错来换取他们的支持。从历史发展看,平定七国之乱的功臣中,几乎都是处死晁错的支持者,如窦婴、周亚夫、郦商、栾布等。由此可见,刘启是在朝廷大臣的胁迫下牺牲晁错,以换取他们出兵平定七国之乱。

  因此从七国之乱和晁错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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