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局已定远山现
婆又看向马大元,马大元长出一口气,“贤伉俪本为一体,谭公乃是江湖名宿,这信自然是见得。”
谭婆就把信递给了谭公,谭公看完信件,出了一身冷汗,脸上的表情与谭婆同出一辙。
宁羽见场面冷了下来,赶忙出声,“三位前辈都看完了这封信,不知对玄慈大师给出的解决方案有何看法。”
三人回了回神,倒是谭婆先出了声,“乔帮主其人,我虽未曾谋面,却也神交已久,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我信汪帮主,信玄苦大师,更相信玄慈方丈。乔帮主为汉人,对我大宋百姓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赞同。”
谭公也点了点头,“我虽不知当年关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师兄变成如此,阿慧的师父惨死都因为关外那件事。若是如信件所说,那确实我们被那假传信息的大恶人蒙骗了,是我们对不住乔帮主,我们自然要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师兄,你呢?”谭婆转过头,看向赵钱孙。
“我?”赵钱孙苦笑,“我本是个死里逃生的孤魂野鬼,当年之事如同梦魇一般,日日夜夜拷问我的内心,我一闭上眼就想起了当年雁门关外的惨状。乔峰,我听过他的名头,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如不是为了小娟,我将这条烂命赔给他都行。”
“师兄,你说什么呢?马帮主和宁兄弟还在这里呢。”谭婆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谭公脸色一青,藏不住的尴尬之色。
“来了,终于来了”,宁羽虽然对老爷子笔下的这段黄昏三角好奇,但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无奈,把头扭了过去,“这三个痴男怨女,纠缠了一辈子,论狗血成都,比偶像剧都好看。”
马大运也是极为震惊,谭公谭婆是太行派的大前辈,他早有耳闻。这赵钱孙是谭婆的师兄,应该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豪杰,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大受冲击。
“那既然如此,三位前辈便将这封信焚毁了吧,马兄和小弟还要去天台山寻那智光大师,就不久留了,告辞。”宁羽冲着三位一拱手,扯着马大元,转身离开。
“啊,对对对对,马某也告辞了”,马大元回过神来,拱手施礼,转身而去。
下山的路上,马大元欲言又止,“兄弟,这是什么情况?”
宁羽心里清楚,但嘴上不能说,“兄长,你怕是糊涂了,我才刚入江湖,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啊。小弟只能说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好词,贤弟大才,这一句词,当真是将“情”字说的清清楚楚。若是去参加科举,想必也能唱名东华门外。”
“完犊子,元好问还有八十九年才出生,对不住了,元先生”,宁羽发觉自己顺嘴剽窃了元好问的《摸鱼儿》。
“都是听书听到的,兄长抬举我了,我可比不上那些相公。”
“天台山位处江南一代,你我快马加鞭,若是快的话,三日就能到。”
二人骑马,来到了长江渡口。马大元寻了当地的丐帮弟子,找了艘船,两人牵马上船,横渡长江。
天台山止观寺,其实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庙,香火并不旺盛。
智光大师不同于那些热衷香火名利的“高僧”,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和尚。
“止观”二字,指的就是“禅定”与“智慧”。
宁羽和马大元来到寺庙前,见庙门紧闭,马大元上前叩打门环。
不过片刻,一个寺门开了一条缝隙,出来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和尚。
“二位施主远道而来,实在抱歉,今日本寺主持参禅,不接待香客。”小和尚彬彬有礼。
马大元来了兴致,“小师傅,你怎知我二人是远道而来啊?”
“二位施主,小庙香火不胜,前来进香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善信,而每月此日小庙都不接待香客。所以...”
“小师傅果然聪慧”,马大元笑着说,“劳烦通知智光大师,信阳故人前来拜会。”
“原来是师父的故友,小僧失礼了”,小和尚双手合十冲着马、宁二人一鞠躬,“二位稍后,我这就去通知师父。”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止观寺中传来脚步声,“马帮主驾临敝寺,小僧荣幸之至啊。”
从寺庙中走出一位老和尚,面色黝黑,方脸阔口,不像个和尚,倒像是个种地的老农,一双手上长满了厚厚的茧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手上功夫了不得。
但令宁羽疑惑的是,虽然智光大师的步伐不急不缓,但却失去了武者的稳重,步伐轻浮。
宁羽突然想起来,在书中曾交代,智光大师在雁门关一战之后大发宏愿,“飘洋过海,远赴海外蛮荒,采集异种树皮,治愈浙闽两广一带无数染了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两场,结果武功全失,但嘉惠百姓,实非浅鲜。”
“智光大师,您这是折煞晚辈了啊。”马大元快步走了上去,搀扶住智光大师,“您让这孩子带我们进去就好,何必亲自出来迎接。”
“武功丢了,但身子骨不能落下,多走走,对身体好”,智光大师笑着说道,让马大元搀扶着他,将目光移到了宁羽的身上,“这位少侠,身上真气不显,但气度不凡,可是最近扬名西陲的宁羽少侠?”
宁羽刚理清了智光大师的来路,对他的行为也是肃然起敬,冲着智光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晚辈长安宁羽,见过大师。晚辈的功法师从道门,有调养身体功效,若大师不嫌弃晚辈功力浅薄,不如让晚辈为大师调养一下身体?”
智光也是一愣,这宁羽少侠与自己初次见面,就提出帮自己调养身体。智光当年也是武林好手,知道这样其实很耗功夫,他不懂为什么宁羽要这么做。
“宁少侠,您这是?”智光盯着宁羽的眼睛,想从宁羽的眼中读出答案。
马大元也是不解,冲着宁羽打了个眼色,意思就是,你这有点交浅言深了。
宁羽目光也不回避目光,恭敬的说,“宁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