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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第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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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三笑酒店见朱贵,夜路走多亦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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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买卖,来到家中,何须见外,又是公明哥哥亲族,我等怎敢怠慢,不过一顿饭而已。”

  说罢,旱地忽律朱贵转头看向身后对着厨帘后面喊道:

  “打火烧饭,只管上好酒好肉,不可怠慢。”

  不过多时,安排鱼肉盘馔酒肴,热情款待,李牧之这才放心吃喝,与旱地忽律朱贵聊得火热。

  方才知晓旱地忽律朱贵往日做下的勾当。

  朱贵,原是沂州沂水县人氏,早年王伦还是梁山水泊之主,山寨里教他在山寨附近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

  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那里,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精肉片为羓子,肥肉煎油点灯。

  梁山大聚义后,在南山酒店搜集情报,因几次招安不成,宋江为打探东京情报,特将精明强干的朱贵带着几个孩儿至此,在天子脚下开了这家三笑酒店为耳目。

  李牧之听了,仅凭自己刚来诈唬说来拿梁山贼寇,旱地忽律朱贵淡定自然,不露丝毫破绽,凭这一点,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牧之酒肉饭食吃的肚圆,吃酒不觉沉醉,力不胜酒,有些飘然,好在早有准备。

  便把火药局都虞侯张力所赠制造突火枪图纸装成书信,火漆封盖,交递旱地忽律朱贵手中,谨慎说道:

  “烦劳哥哥将此书信交与梁山泊轰天雷凌震,此书信只有他能看懂。”

  旱地忽律朱贵小心接过,放在桌上疑惑道:

  “兄弟放心,咱梁山泊神行太保戴宗戴院长每隔六日便来与我接头,七日之内送到,半月内就有回信,兄弟切莫担心。

  只是好兄弟初次登门,劳烦兄弟,本不见怪,也不该多问,挡不住兄弟好奇,为何不是交给公明哥哥?里面写的什么?”

  李牧之自然知晓,里面不但是制造突火枪图纸,更有李牧之自己的想法,寻常突火枪乃是竹筒所做,且是单发,李牧之担心一旦使用,先不伤人,却先伤己。

  故此想要轰天雷凌震用铁水铸造,最好能是连发的左轮,再不济,也是连发的铁手枪,只要能方便隐藏,连续杀人,不嫌快慢,如此便好。

  可对旱地忽律朱贵不便说起,一来此事私心,传出去怕梁山旁人说李牧之利用梁山兄弟,不能服众,二来此事比较复杂,旱地忽律朱贵他省得什么,便胡乱说了几句。

  旱地忽律朱贵自然是妙人,见李牧之问东答西,胡说八道,也不好再相问,继续劝李牧之吃酒。

  只是李牧之为人太过谨慎,除了自己谁也不信,吃饭喝酒之时,只是将荷花汗巾轻轻撩起,旱地忽律朱贵看不清其面容,就此作罢,把酒来劝。

  再饮过数杯酒,昏昏沉沉,天旋地转,时间已晚,李牧之拂袖而出,踉踉跄跄,取路回府邸去。

  旱地忽律朱贵害怕夜黑出事,欲派人护送李牧之回去,李牧之虽然喝的头麻,但还清醒,只恐让这伙梁山兄弟知晓其住处,得知其身份,故而坚决不肯,自己孤影向前去。

  朱贵争说不过,只得放任自由,早早回去睡了,李牧之交代之事不在话下。

  一顿好酒饭,吃的高兴,不觉夤夜已达,李牧之私事已了,抬头遥看月色,已是子时头牌,身虽昏沉,心中欢喜,身披月光,脚踏月色,便轻快投自己府邸而去。

  只抄近路而走,不怕他人看到,走的宽明大道,绕过汴京桥,穿过几个巷陌,再有三个街角便是自己府邸。

  李牧之哼着歌谣踏碎月光,忽的,前方闪过一人影,隐遁于黑暗之中。

  “嗯?吃酒醉客?梁上君子还是赶路行客?”

  李牧之刚一楞,背后传出几声轻快脚步声,回头一看,又一个人影闪过,却也似过街老鼠,不留痕迹。

  “不对!”

  李牧之惊得酒醒五分,仇人太多,性命攸关,怎敢大意?

  往日每每出门都是皇城司军汉骑马保护,不敢分离,唯独今日为见梁山兄弟,害怕走漏风声,这才独身而行。

  “是何人戏耍本官?快些出来!我皇城司数百好汉全伙就在附近,以我为饵,设下圈套,再不出来,有死无生!”

  李牧之咋喝一声,整个宽阔街道回荡着他的叫喝声,却不见有任何回应,可李牧之心思敏捷,耳目通灵,刚才两个人影出没,绝非偶然。

  然此刻距离皇城司还是自家府邸都有距离,李牧之倒也不惧,只是今日疲惫至极,适才吃酒吃肉,只是恢复了些气力,但双腿依旧打颤。

  立定街道,环顾四周,除了月色遮蔽黑影多,寂静寥落无人声,偶有夜猫跑去,老鼠走过,哪里寻得到人影。

  周遭关灯百行各业,此刻好似冰冷棺材无数座,李牧之观察已久,诈喝也不见功效,不由得皱眉嘀咕道:

  “莫不是我吃醉了酒听错了?”
第三十九章 三笑酒店见朱贵,夜路走多亦湿鞋!(3/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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