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三笑酒店见朱贵,夜路走多亦湿鞋!
来的皇城司使李牧之大人也是严厉紧俏的汉子,眼里揉不得沙子,治下皇城司乃东京第一好衙门,只为百姓做主,老爷切莫耽搁,明早贪睡耽误画卯,老爷您也吃罪不起啊,还望早归。”
李牧之不急说出来此缘由,继续逗他一逗:
“李牧之算个什么,老爷我属螃蟹的,在皇城司横着走,哪个敢惹,就是明日夜里画卯,又有何惧。”
旱地忽律朱贵听了惊出一声冷汗,拱手求道:
“不是耍处(不要开玩笑),皇城司老爷莫不是深夜来此消遣我等?此话若是让李皇城使听了,不割我等耳朵?快些走,大老爷不怕,小人胆寒,千万,千万。”
李牧之只是偷笑,也不回话,朗声喝道:
“老爷走了一声臭汗,茶博士上茶!”
旱地忽律朱贵早已猜到眼前汉子不是来敲诈勒索便是察觉了什么,定是硬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轻轻敲了三下茶桌,回头喝道:
“快些上茶!”
茶博士这才端着茶壶,只拿了一个茶杯而来,放在李牧之前,转身离去时对着旱地忽律朱贵点头示意,茶壶中下了蒙汗药,只要李牧之喝了,少时便能麻翻,除此祸胎。
如此细节,怎会逃出李牧之眼睛,当即大喇喇的倒了一杯,一手掀起汗巾,一手端杯喝茶,旱地忽律朱贵心中耻笑:
门前大路朝天边,你不去走,这里小店地狱门,你却偏闯,端的不知死活,长得一身腱子肉,明日就当水牛肉卖了。
李牧之喝了一口,便对着一旁喷了出来:
“这茶味道不对,该是有蒙汗药吧。”
旱地忽律朱贵这才惊惶: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在浓茶中尝出蒙汗药,难对付的紧。
“老爷莫要耍笑,小人先喝一口便罢。”
旱地忽律朱贵说着就要来抢茶杯,实则手中藏着解腕尖刀,对着李牧之喉头猛地刺来,李牧之只是微微一笑:
“好歹毒的手段!只是遇到了老爷!性命不该给你!”
李牧之身体往后一仰,一把抓住旱地忽律朱贵持解腕尖刀的手腕,猛地使出百十斤气力,那朱贵哪里挣脱得了,只看着自己手腕却也似老虎钳子死死夹住,又火辣又疼痛,不停自己使唤,往自己喉咙插去。
旱地忽律朱贵见此不妙,只是苦着脸求道:
“好汉绕我性命!”
“饶你容易,切莫耍手段!”
嗖一声,李牧之抓着旱地忽律朱贵手腕一甩,解腕尖刀插在后面伺机而动的茶博士脖颈旁的墙壁,不差分毫,顿时吓得尿了一裆。
旱地忽律朱贵得了性命,立刻纳头便拜:
“敢问好汉姓名?”
李牧之淡淡一笑,震慑住了梁山贼寇,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按在手中:
“此物旁人看不得。”
旱地忽律朱贵喝退三个火家,此间只有李牧之与他二人,这才双手接过,顺着灯火一看,不觉失声:
“哎呀,莫不是公明哥哥的族弟,我梁山眼线?好兄弟,何不早拿出此物,如此大动干戈,伤了兄弟情分,若是吃罪了兄弟,我如何敢回梁山泊见公明哥哥。”
李牧之拉手安抚道:
“我是梁山外人,素闻梁山兄弟都是火烈的性子,我若拿出些手段,如何指使得了你等?”
旱地忽律朱贵指着令牌上宋江二字道:
“好兄弟说笑了,就凭这上面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宋江)二字,便能令我等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哪个敢违,今后兄弟只一席话语,我等无敢不从。”
李牧之收起令牌说出实情:
“上次见公明哥哥,那旁边的黑旋风李逵恁的胆大,没说几句,便要活劈了我,只当是梁山好汉全伙皆是如此,才不得不略施手段,与哥哥耍笑。”
“哈哈哈哈!怪到来兄弟如此,原来是李逵那厮在兄弟面前无礼,不怪兄弟,在下梁山好汉坐九十二把交易,上应地囚星,人称旱地忽律,名朱,单讳贵,朱贵是也,不知道兄弟高姓大名?”
李牧之亦是信口胡诌道:
“在下乃是公明哥哥亲族兄弟,姓宋,家中排行老大,叫我宋小乙的便是,在皇城司谋个差事,为我梁山泊做事。”
旱地忽律朱贵点头道:
“公明哥哥早有交代,见到此令牌如见宋公明,宋家小乙哥有此令牌,便如公明哥哥亲至,既然蒙面,不肯露脸,那必然是有要紧的事了,兄弟直说无妨。”
李牧之正要说时,不觉腹中饥饿,兀自咕咕叫了两声,李牧之尴尬不已,好在有汗巾遮脸,早已羞红了面皮。
旱地忽律朱贵并不见怪,反而关心道:
“宋家小乙哥莫不是没吃饭?”
李牧之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此前施展枪棒半个时辰,累苦了兄弟,适才听孩儿们说早已封灶洗锅,不知打扰否?若是打扰,事情说罢,便去别处吃食。”
旱地忽律朱贵热情道:
“都是自家兄弟,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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