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熊心豹胆
的我,闪转腾挪,拖住蒙面高个。
再看陆军舞动着扁担,“呼呼”作响,挡住蒙面和尚撤退之路。蒙面和尚左手背着将军罐,右手无法使力,用的是脚和腿上的功夫,脚如穿心之剑,招式凌厉多变,踢点纵扫,灵活躲闪,以退为进,如影随形;而扁担在陆军手中,就像
无数只手,挡住蒙面和尚撤退,几十回合,两人难分胜负。
蒙面高个见两只将军罐已经得手,向蒙面和尚摆手,做出撤退的信号。
正在这时,趴在书桌上昏睡的齐妙醒了,齐妙的听觉十分灵敏,寻声向楼下的院子奔去。
此时,蒙面高个见齐妙靠近,转身就要往屋外跑。岂能就这样让他跑了?我纵身跳到蒙面高个的身后,使出一招移形换影,将蒙面高个脸上的蒙布扯落,在二楼灯光的映射下,蒙面高个露出了本来面目。
“是你——”
走近的齐妙,看清了蒙面高个的脸,一时间内心的愤怒难以抑制,忍不住骂了出来。
“高桥,原来是你,枉我这么信任你!”
“信任?别跟我提信任!平时装着柔柔弱弱的齐老师,竟是暗中盯梢的御窑特工。”
“堂堂的大学教授,深夜不睡觉,跑到我家来偷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强盗。”
“呵,这说你自己吧,从我美术馆偷瓷器,从火车上偷优盘,这些都是谁干的?”
“瓷器是谁的?优盘又是谁的?少说废话,看招。”
齐妙说罢,从身旁工作室的墙上抽出一条长鞭,舞动开
来,向高桥甩去。
“小心!我来对付他。”
我上前劝阻齐妙,可她一腔的怒火,喷涌开来,再拦已来不及。
高桥见齐妙戳穿自己,还不留情面,他已无所顾忌。为了尽早离开,挣脱我的纠缠,他想出一计。
高桥挥剑向齐妙发起猛攻,虽然齐妙的长鞭甩开来密不透风,但高桥的功夫更胜一筹,天纵云剑舞得像龙卷风一般,带出一阵阵强风,将齐妙困在原地。齐妙有力使不出,手中的鞭子也在近战之中反复失效。只听见“噗”的一声,齐妙的左胳膊被高桥的长剑割破了一个口子,顿时间鲜血汩汩流出。
“妙妙……”
我一个纵身跳到齐妙的跟前,用背部护住受伤的齐妙,扯下院子竹竿上晾晒的纱布,绑紧住止血位置。高桥见有了逃脱的机会,向蒙面和尚摆手,三十六计走为上,两人马踏连环,几步之后,站了围墙之上,纵身跳下,蹿上了不远处的一辆灰白色的厢式货车,消失在黑夜之中……
陆军以扁担为支撑,像撑杆跳的运动员一般,翻过围墙,向东北方向追去……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我将齐妙搀扶进一楼的客厅。渗出的血迹,让我心疼不已。
“一定很疼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齐妙的伤口隐隐作痛,咬牙强忍着。
客厅的挂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我起身就要去追高桥,齐妙拽住我的衣角,向我摇头,
“太晚了,他们有备而来,小心中了他们的诡计。”
这时师傅也醒了,见桌上的将军罐不见,下楼见到齐妙胳膊上绑着纱布,震惊不已。
“妙妙,你怎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什么了?”
“师傅,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妙妙,将军罐也被人抢走了。”
“是谁?”
“高桥,还有一个蒙面和尚。”
“蒙面和尚?”
师傅嘴里默念着,俯下身查看齐妙的伤情,从客厅上方柜子的抽屉中,拿了一瓶云南白药。
我会意地解开齐妙手臂上的纱布,接过云南白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姜黄色的药粉倒在伤口上。齐妙的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气吹在皮肤上,痒痒的。师傅递来一卷新的纱布,我重新将伤口包扎好。齐妙咬着下嘴唇,瞪
大了眼神望着我,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让人心动又心疼。
“少宝,你有看清那和尚的样子吗?”
“五十几岁的样子,蒙着脸看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