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身边的防守严密,更是因为他的身份敏感,不能有太大动静。
可一旦没了这层身份,就大不一样了。
“就算他们不是这么想的,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杀我,那就太不值当了。”陈希慈抿嘴一笑。
陈玄崇喃喃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能不能不要在关键时刻拆我台?”陈希慈无奈道。
这个时候许鸣站起身:“那么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还没解决。”
爷孙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许鸣将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壶放在椅子上,说道:“既然上次他们失败了,没能得手,我们要想想怎么应对他们。一味的被动承受,也不是个事。”
“这臭小子不是有办法了吗?”陈玄崇拍了拍陈希慈的肩膀:“这小子擅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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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苦笑连连:“话是这么说,但按照我现在这个进度,想要扳倒对方,估计要到猴年马月去了。别忘了,人家后面也是有东西的,不是软柿子。”
陈玄崇沉默半晌,说道:“那就碰一碰。”
许鸣伸了个懒腰:“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也不擅长。不过回头我会再多想想,不求雪中送炭,至少力求锦上添花。”
“劳烦许兄了。”陈希慈拱手作揖。
“走了。”许鸣洒然一笑,拿着自己的空酒壶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