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欲饮琵琶马上催
回去的途中像是欢乐散尽,各有各的苦恼。
菀卿最近在物色院子,她不能永远跟着父母幼弟住在一起,她也不想听见那些下人议论她的是非。
一张嘴可以管,十张嘴也能勉强管住,那三十张嘴、五十张嘴呢?
她不屑,懒得看这些个没眼眉的玩意儿。
她不是没有自己的资产,何必委曲求全,出去住自己也自在。
可是她爹娘不是很同意,总是担心外人对她说三道四,影响她再嫁。
先不说她有没有再嫁的打算,就算有,她也不想一直活在别人的嘴里。
荆皖则是在担心自己进宫的事,她不是个贪图富贵的人,绝对不会肖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知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要是那位想找一个理由屠她全家,那她绝对是最好的突破口。
可是这种事既然让荆洛知道了,说明是那位有意让他知道的,要是这时她敢嫁人,荆家只会死得更快。
荆母的态度说明了一切——她是要被牺牲的。
阮清浔觉得胸前的书信格外滚烫,他此时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即打开,可现在这个场合并不合适。
不知道程毅会在信里写什么,写他的近况?还是写他的想念……
她摇摇脑袋,将这些不该现在想的念头都摇在一个角落,等有空时再拿出来。
她一抬头,发现她们都各有所思,眉间愁绪萦绕不散,看来长大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各有各的烦恼。
“咱们去清皖坊泡酒吗?还是各回各家?”
荆皖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抢先开口,“去清皖坊,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自己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
菀卿点头同意,她也不想回去,有什么比几个人在一起更自在的呢?
阮清浔只好暂且不惦记怀里的书信,“舍命”陪君子。
“你们没泡过酒吧,今天可以让你们长长见识了。”
菀卿点头说:“挺好,现在泡着,来年我们一起开坛,喝个不醉不归。”
荆皖嘟囔:“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喝酒。”说完后,她自己不在意地擦了擦眼角,“哎,我今天真是扫兴,走走走,泡酒,今天就喝他个不醉不归。”
“你哥不得教训你?”
“说不定他自己今晚都醉在别人家呢……”
泡桑葚酒不难,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