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萧条益自伤
“希望这次他们贪的少一点,别不把人命当命。”
“谁说不是呢。”
阮清浔读书的时候学习过干旱应该采取的措施,只是这些记忆不仅是纸上谈兵,而且模糊不清,她有些挫败。
她从来都没有上帝视角,没有金手指,她只是这个世界中的沧海一粟,是最普通不过的芸芸众生。
她没有省力的办法,她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做自己能做的。
等太阳没那么吓人后,荆皖依旧派车夫送她回去,这辆马车上倒是放了冰块,这是温暖的凉爽吗?
她刚到家里,汗水都没歇干,柱子撒丫子跑过来,整个人着急害怕地瞳孔颤抖,他想说话,可说不出来。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像是缺氧的动物。
阮清浔被吓得不轻,赶紧给他灌了一杯水,他才有了声音,“哥,哥从山上摔,去镇上,娘,让我来找你,钱。”
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可是阮清浔听懂了——铁蛋从山上摔下来,阮父阮母带他去镇上了,让柱子过来找她借钱。
阮清浔不好耽误,从钱匣子里拿了一张五十两,再抓了一把碎银子放进荷包,顾不得交代什么就走了。
他们还算是幸运,遇到了在前面休息的车夫,这天太热,马儿跑了一趟跑不动了,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喝口水。
听见阮清浔他们这么着急,立即快马加鞭地送他们去镇上回春堂。
铁蛋一个七尺男儿,此时正在屋内痛得嘶吼,阮母看起来很镇定,实则眼睛都急红了,看见阮清浔来了松了口气,差点没站稳,此时阮清浔就是及时雨。
阮父更是夸张,在屋檐下来回走,短短一刻钟,嘴角长了好几个泡,说他是来看病的都不夸张。
柱子在门口蹲着哭,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么爱面子。
铁蛋每惨叫一声,他们心就咯噔一下。
阮清浔也不知道该向谁问伤势,现在知情的三人都不像是能把事情说明白的人。
可她不得不问,只有知道具体情况,她才能判断自己该怎么做。
阮母比阮清浔想象的要坚强,虽然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