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名守卫打到了一边,“难怪你是官府的走狗,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理,什么苍鹰,哪个郅都,我就是要会会他是何方神圣,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遂不听守卫之言,带领着众人冲进了太守衙门。
郅都正在堂上阅览公文,左右侍立着十名亲兵。
“郅都,快点给老子滚出来!”说话间,那瞷豹已经带着手下的家奴冲进了庭院之中。
郅都对身边的一名亲兵耳语了一番,那名亲兵从侧门出去了。
“大门上锁,二门上栓!”郅都随即吩咐了一声。
这时,有人把太守衙门的大门关了起来,把瞷豹和他带来的家奴全部关在了里面。
“你就是郅都?”瞷豹用一只眼瞪着郅都说。
“不错,我就是郅都!”郅都面沉似水。
“你把门都关上,想干什么?”瞷豹并不以为意。
“既然你们今天来了,我想就不必再走了。”郅都说。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必你就是瞷豹,我正要找你,不承想,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郅都看了看他,冷冷地说。
“郅都,我且问你,是不是你下令棒杀了我四弟瞷熊?”瞷豹问。
“不错,是我下的令!”
“我四弟身犯何律?法犯哪条?”
“其一,他违反我的禁令,三更以后在街上随意行走;其二,有人状告他杀了秦勇,强迫,侮辱了郑翠,逼得她上吊而死。”郅都说。
“郅都,你可真是个糊涂官,我四弟昨天晚上在街上多喝了两杯,回来得晚了,他一没偷,二没抢,碍你们什么事了?难道这就犯了死罪了吗?另外,那刁民秦勇见财起意,当街抢劫我四弟,我四弟出于自卫,正当防卫,与他发生争执,失手将他打死,有什么过错?你们顶多只能判他个防卫过当,要怪只能怪那秦勇技不如人,活该他倒霉,还有那郑翠,我四弟好心好意对待她,把她宠上了天,她却不领情,偏要自己寻死,与我四弟何干?又不是我四弟杀了她。”瞷豹说。
“瞷豹,真没看出来,你可真能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四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