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虽然心中不甘,但是又不能暴露身份,只得隐退消失。
这一幕。
却还不是被通灵台捕捉。
“月牙印记...那个人回来了吗?”
“哎。”
“这天下,必将不太平了。”
林霄看着这一幕,他心中有了定数,只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更是没有办法。
如果那个人回来。
谁能拦得住?
百年前是如此,百年后,亦是如此!
“师兄,我看你是想多了,只是同样的月牙印记,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啊?”
林不言没当一回事。
如果是个人在额头上有一月牙印记,那就是...未免太可笑了些。
“但愿吧。”林霄叹息。
天幕林。
燕北七见着陆可木离开后,他松了一口气。
雷小虎、白素锦昏迷,陈九书重伤被钉在树上...
李牧用了五道速字灵符,早就没了力气,现在连做起来都很困难。
如果陆可木继续进攻的话,大家的结果,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呼。”
“走了...”
“这个人...”
燕北七瘫坐在地上,以指尖化为长剑。
又一剑耗费星辰力。
若不是招阴旗和镇魂幡不在手中,恐怕也不会打的那么的狼狈。
可是,话又说回来。
那个陆可木如果真的就是东竹林的黑袍人,他连双生剑都没有出,只是凭着一把普通的长剑。
便将众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何等实力。
如果不是燕北七强行以命入天境,恐怕,今日必死无疑...
“七爷,是我来晚了!”
高远趴在地上,他还是在努力,靠近着燕北七。
此刻,高远没了力气,他朝着燕北七而来,那么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燕北七的身边。
“高远?”
“你是不是疯了!”
“七星诀,怎么能这么用?”燕北七情绪激动,他干咳了数声,“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七星诀,消耗自身的生命力为代价,短暂时间内提升实力的功法。
可是反噬很严重...
很容易就会让修行者命丧黄泉!
“七爷...”
“我妹妹。”
“交给你了...一定要救她...”
高远话都没有说话,力竭而亡,本是一个壮汉,却成为了干尸。
这也算是高远,为了燕北七做的最后的一点事情了。
“高远!”
燕北七喊了一声,他有些悲愤,可高远再也没有办法回应了!
“燕公子…”
李牧声音哽咽,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慰。
高远的死是定局,没有办法改变,更不会有机会,让一个人起死回生。
认命。
是唯一可以做的事。
“人死不能复生。”李牧尴尬的安慰。
这一刻。
燕北七不言不语,他只是站起身来,那一双明亮的眼眸,闪过一抹寒芒。
这一切,都要坏在陆可木的身上。
高远曾经背叛了燕北七,这一点没错,而且,对于燕北七来说,背叛一次的人,将不会再有被信任的机会。
高远最后用命,来救下燕北七,证明了自己的忠心。
何为大义?
或许这就是。
燕府门客…
不枉背负此名利。
“燕公子?”李牧瞧着燕北七有点不对劲,那个样子更是让人担心。
总不能…
因为府上门客的死,自己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吧?
“没事。”
“走吧,入天幕阁。”
“事情还没有结束。”
燕北七阴沉着脸,他一副严肃的表情。
而就在这一刻。
对于他来说,如果可以有了好的结果,那么定然是件好事。
只不过。
会存在未知…
“燕公子?”
“你没事吧?”
“还要继续?那个陆可木的实力,你都看到了。我们一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你独自一个人去面对的话,这根本就不太可能。”
“你不怕死吗?”
李牧不能理解。
陆可木表现出来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想的话。
那么刚刚燕北七一行人已经死了,只是,李牧到现在都还不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
陆可木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好像是放弃了进攻一样。
可他一直都掌握着优势,杀人更是一瞬间的事。
“更因为如此,不是更应该去争一争?”
“高远被杀。”
“陈家公子被重伤,雷小虎和白素锦都还在昏迷,”
“不能轻易算了!”
燕北七紧紧捏着拳头,他抬起头来。
那一刻。
心如明镜!
更是坚定了决心。
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去好好的想想。
燕北七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去解决这个陆可木。
大仇不报。
还说什么行走江湖?
所谓的江湖人?
可笑,可笑。
“可是,我们不是陆可木的对手,你刚刚差点死了!”
“燕北七!”
“你不要忘记了,这里不是你的归宿,总有一天你要回到盛京。死在这里,值得吗?”
李牧爆喝一声,他真的不爽,更是不明白。
为什么非要如此?
当初。
李牧少年时期遇到的道长,正是那个道长,求他做一件事。
此事和燕北七有关系,如果不是道长托付,李牧才懒得去管这破事!
本就没有用!
“死?”
“我没有想过我会死。”
“我只是想要去做,认为对的事。”
燕北七长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不想趴着活,那就要堂堂正正站起来。
出道即巅峰。
对于燕北七来说,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面对更强悍的敌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手段。
不然的…
将会是更加的困难,每一次前行,都更…
“算了,人各有命。”
“你也应该自己做出一个选择来,谁都帮不了你。”
“燕公子,说实话,我对剑会榜首没有半点兴趣。这数字牌就给你了,只是我有一个要求。盛京城,我不会陪你去了,我身后还有李家三族,没有必要为了你去趟这一滩浑水。”
李牧总算是感觉到身体来了力量,他舒了一口气。
随后,李牧缓缓的站起来,他一脸的平静之色。
不管怎么样。
需要一个定数。
可是,定数在人,需要怎么做,也要看一个人。
“怎么?”
“你要退出?”
“既然你没有兴趣,当初为啥来长林城参加剑会。你在说谎!”
燕北七不想欠人情,他伸出手接住扔过来的数字牌,又递给了李牧。
数字牌……
燕北七还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得到。
“我来只是为了见见世面。”
“现在该见的都已经见到啦,后面也就没有什么可忧愁了。”
“而我这个时候离开,将会是最为正确的事。”
李牧很认真的说着,他没有开玩笑,说的一切都是心中答案。
该做的事都做了。
该见的人也都见了。
此行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