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穿开裆裤打嘴仗
错。
假设这种技术可以大范围铺开,每年省下来的都是天文数字的财富。
往小处说的话,项靕每年能够提供一亿吨左右的精洗焦煤。
按照最低七成的产出比,也就是七千万吨焦炭,约等于两千亿的产值。
把销售端产生的利润往下降十个点,最终能增加百分之十就是两百亿,又等于多少个上市公司的利润总和。
这些焦炭根本不用发愁没有销路,三个合作伙伴就能把这七千万吨的产量消化掉差不多半数。
华夏的钢铁联合焦化企业,每年产量只有总量的不到四分之一,剩下的都要依靠其他焦化企业供应。
再说用到焦炭的也不只是钢铁企业,大型工业中用到焦炭的地方多不胜数,更应该担心便宜焦炭不够卖才对。
甚至都不用出这个会议室,燕钢的副总当场就下了订单:“项总你这个建议真是及时雨啊,其实从去年咱们敲定合作后,我就想说这件事了。
炼焦成本降低一成半,对于大型钢企的成本控制来说,简直就是九转金丹。真让人眼馋啊,要不是有协议,我们都准备偷偷弄个新焦化项目。
既然项总你今天提出来了,那我们燕钢必须要参与。但咱们也得提前说好了,到时候的产量可得优先照顾自己人,当然我们肯定也不会让大家吃亏。”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周东就不干了:“魏总你这话说的,就跟只有你们燕钢有需求一样,通钢没你们体量大,可对焦炭的需求也不少。
今年我们已经报计划了,准备再上两个四千立方的高炉,过两年还要再增加,焦炭需求量只会越来越大,你们到时候可别帮着关联企业捞好处。”
说着又转向项靕:“项董,伱可是咱们通钢出来的,如今也是通钢的股东,干什么事情都不能让自己人吃亏吧。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通钢的焦炭需求必须得到保证,如果你做不到,我也有办法,大不了找老项董哭一场。”
燕钢的魏总有点傻眼,自己怎么把这岔给忘了,项靕可是通钢的股东啊,老周这人太不地道。
可燕钢和通钢的情况不同,一方面是体量过于巨大,另一方面该上市的早就上市,不上市的也不好让股份。
想让项靕偏帮着点,都没有合适的利益拿出来捆绑,他要能早出生二十年就好了。
不过这都是所谓的争抢,每年几千万吨的焦炭产量,眼前的三家咬起牙来都用不完。
无非是在为以后做打算,让这个焦化项目成为自己长期拉低成本的保障而已。
两位大老总,一个是抢先提出需求,另一个直接就人情绑架。
可被他们挤在后面陇钢副总,却更加拼命:“二位,二位,咱们现在争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实际意义吧,项总是那种不照顾自己人的性格吗。
你们真的想多了,刚刚项总才说过,每年能有上亿吨的精洗焦煤供应,产出量多少不用我说吧,你们的产能翻一倍,我们再翻五倍都用不了。
不过这个提前计划也不能说没必要,企业不谋求发展就得倒退,倒退了就要面临死亡。所以想法肯定得有,但是也要商量出个合理的规范来。
话说到这儿,我也不怕自揭老底,反正这脸迟早也得丢。我们西北穷啊,要资源没资源,要支持没支持,各方面都没有条件跟你们这些大户比。
燕钢就不说了,背靠首都和环京大都市区,不但有各种政策支持,发展得也比我们早很多年,想办点什么大事,很多问题一句话就都解决了。
通钢一样也是了不得,光说你们的第一联合钢铁,从项总手里捞了多少技术啊,都是最先进、最顶级的,全国哪个同行不是提起你们就眼红。
现在的世界联合钢铁,你们两家也都有一份,在资源和实力方面又都远超过我们陇钢,单说这一项业务上,也是肯定要赶在我们陇钢前面的。
差距太大了,我们就是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撵不上你们的影子。咱们是合作伙伴,正儿八经的兄弟单位,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兄弟越过越苦吗。
当然我也很清楚,实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