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西格莉德（一）
虽然无法让人长生不死，但活到一百多岁还是很容易的，外貌的变化也会异常缓慢。只不过——”
“只不过像是腐烂的苹果，”白兰地笑着接话，“那种从内部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越是光鲜亮丽，内里越是千疮百孔。”
她感慨的看着他，赞赏道：“我就知道你是组织里最聪明的人，也是最能理解我的人。”
“白兰地，这么多年，组织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甚至父亲总是要修养身体，大部分事务都是我帮忙处理的。我甚至比他更加了解组织，了解你，比如雪莉和工藤新一的事，比如你对贝尔摩德的威胁。”
“但我没有告诉他，我放任你的种种动作，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在等待，等待着英雄击破楼门，将被困在高塔里的公主拯救出去。”
白兰地认真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外表幽默活泼，内心却早已心如死灰的老人。
西格莉德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她双目微微颤动，面上带着追忆的神情，就像是一位普通的回忆往昔的老人，喃喃自语：
“……我该恨他的，但我好像又不恨他，我到底恨不恨他？你能告诉我吗……”
白兰地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西格莉德不需要答案。
“……他拿走温亚德家族的财富，一把火把家全烧没了，他怎么能这么狠？眼睁睁看着外公和妈妈郁郁而终，他又怎么能露出那种伤心欲绝的表情？虚伪……真是虚伪……”
但想起他对“起死回生”的执念，想到以前的克隆实验室里那些和妈妈一模一样的面容，西格莉德又觉得异常难过。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该多好？你为什么不能坏的更彻底一点儿，完全不爱妈妈、不爱她这个女儿不就好了吗？！直接把她们都杀了不好吗？
她也能心安理得的恨他一辈子，心安理得的把子弹送进他的胸膛！
“……但是他是爸爸……”
白兰地看着西格莉德露出了纠结又难过的表情，她的眼睛变得朦胧，好像要落下眼泪，但痛苦了好久，眼眶里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