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两败俱伤
他废话，直接动手出击。
弑天剑甩出去，金芒直接甩到那老人周身的煞气上，瞬间金芒将煞气吞噬。
老人眼睛一闪而过的惊慌，张牧毫不客气，继续甩出第二剑。
弑天剑直劈老人面门，金光乍现，老人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只能抬起手来阻挡。
他身上煞气太浓，弑天剑又怎么可能会收手。
瞬间，金光将煞气吞噬，露出老爷子粗糙的手臂，弑天剑毫不犹豫直接砍上去。
老爷子一声惨叫。
手臂瞬间掉落在地，于此他手中的拐棍也带着一股滔天煞气向着张牧袭来。
这老人虽然被煞气控制，但煞气解除后就是正常人，一旦被弑天剑触碰必定会伤到血肉。
在斩断老人手臂之前，张牧就预料到了危险，一心想要去阻拦弑天剑，却忽略了向他袭来的拐棍，在他手掌刚触碰到弑天剑的时候，一股煞气就直接撞击在胸口。
噗地一口黑血，直接喷洒在老人脸上。
那老人的鲜血也倾洒在张牧脸上。
两人几乎同时向身后倒去。
张牧只是短暂胸口疼痛，马上站起身去查看老人的情况。
老人原本浑浊泛黑的眸子瞬间清醒了。
他赶紧过去将老人扶起来，一边拿出电话叫了救护车。
“你清醒了吗？”张牧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老人疼得额头冷汗直冒，但也咬牙硬挺着说道：“清醒了，我知道都是你出手，谢谢。”
“但我也伤了你，这手臂，怕是以后不能用了。”
张牧一边说话，一边撕下自己衣服，紧紧勒住手臂上方，防止流血过多而亡。
但尽管这样，断臂的鲜血依然汩汩往外冒。
老人也知道自己在被控制着短时间都做了什么错事，脸色苍白地指着院子里。
“在那个地窖里面，你要找的人都在那里，我这条命，呵呵……”
他没说的话当中还掩藏了好多难说的情绪，随后就昏过去了。
张牧根本来不及反应，老人已经躺在了他怀里。
他将人抬起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