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选择
他们出来了，冲出血阵了；
他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要让古女茉儿付出代价，一定要；
他们满面猩红的盯着古女茉儿，嘶吼咆哮着朝古女茉儿飞去；
就算玉石俱焚，鱼死网破，他们也不会有所退缩；
半空之中的茉儿，微笑着动了动手指，塔顶之上的九就已经迷失了心智；
他机械的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手掌滑落在地，滴答滴答之声不绝于耳；
九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前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曾经堂堂妖界九殿下已经沦为别人脚下的傀儡，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
他眼睁睁的看着曾经出生入死的弟兄，化为灰飞；
他杀不了古女茉儿，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明知道他们是来送死，他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虽然......很多同类他根本没有任何映像，虽然......他对他们也没有多少感情；
但是，真正面临同类惨死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
古女茉儿才是他的主人，他不能违抗她的命令，不能不；
她有能力杀死他们的，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了结；
可是她并没有那样做，她将这群人推到了他的面前；
她是在逼他做决定，做选择；
今日之事以后，他再也别想和妖界中人有所牵扯，他会成为他们永恒的敌人；
他要让他亲手了结了这些人，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被噬魂咒控制着的九，没有自己的思想；
他的血液不是纯净的，那里面掺杂得有血灵，那个东西会会要了所有同伴的命；
他想呐喊，想惊呼，可是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亲手送他们去死；
他不介意牺牲，不介意要了这些饶性命；
一群没有脑子的废物，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就算身处妖界，他也会这么做，这么多年他的双手早就被鲜血所沾满；
不在乎再多一点；
可是他怕，他怕有个万一，银姬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是他在世间唯一的留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因为噬魂咒的钳制，残留在他体内的血灵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对于其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