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毒竟然是个乌龙？
自己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姐姐，现在外面情形如何？皇上中毒一事，可曾查明？”她焦急地问道。
“王爷的亲卫、暗卫，倾巢而出，如今正在四处探访情况，想来应该快了。据太医讲，此毒极为特殊，乃是用西北的一种香气迷人的草药，浓缩提炼而成。这种味道经久不散，只要循着味道，必能找到背后黑手。”许柔婉将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她听。
“此药可是唤作曼陀罗？”林妙妙若有所思地问。
“妹妹，你怎么知道的？确实是曼陀罗，此药见之无色，入口无味，只是沾染在身上，会吸引一种特殊的白蝶。只要顺着白蝶就能找到。”许柔婉继续说着。
林妙妙心想，可不是特殊嘛，百年难得一遇的西域曼陀罗，都跑到这里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你呀，放宽心，估计用不了几日，你就能出去了，再说了，还有我陪着你不是。”许柔婉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她这里一片安乐的样子，与对面的万灵儿，可谓是天地之别。
昏暗潮湿的房间里，万灵儿紧紧地抱住自己，死死地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到她脆弱的神经。
“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不是故意的。”她不停地叨叨这一句，整个人都显得极为神经质。
雨滴敲打在她的窗纸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哒，哒，哒。”
她随着声音颤抖，将自己越抱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外界的侵袭。
“皇上，不要来找我，你要找，你，你就去找秦王，去找皇后，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就是他们！”她伸出手，在身边挥舞着，似乎驱赶着什么一般。
“你走开，你走开，你不要缠着我，这一切都是秦王的主意，与我无关，你放过好不好？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她大声地呐喊高呼。
仿佛陷入了梦魇，无法自拔。
“呸，你看见没？里面这个似乎疯了？”
“疯了好啊，疯了就没有什么痛苦了，她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儿，又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你说也是，她一个先皇的宠妃，却如此惧怕先皇，只怕这中毒之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殿下并无其他吩咐，那咱们就好好看着，别让她跑了就行。过几日先皇大行殡天的仪式结束，到时候有她受的。”
门口看守侍卫的声音透过门窗传了进来，却并没有将万灵儿从梦魇中唤醒，她依然一副疯魔的样子，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一丝真实。
而此次事件的中心，懿宁宫的主殿，除去整夜未灭的灯火，却再无其他的声音传出。
七日守灵结束，关于永隆帝中毒一案，终于开始了紧密地调查。因二皇子生母皇后赵氏，乐妃万氏，荣亲王妃林氏俱为当日的在场人员，此案便由掌管皇族刑罚的内务司来负责。
内务司主官陈宁，一接到旨意，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调查取证。终于在七日后将一众仆从均审问清楚，获得了关键的证据。
今日，便是审理此事的日子。太后娘娘端坐殿中，尚未登基的萧奕承，此时与秦王萧奕炘相对而坐，视线偶尔在空中交错，带着无尽的恨意，有如实质一般劈啪作响。
皇后、万灵儿、林妙妙纷纷被请到了殿中。
“皇后，陛下已经薨逝，太医院研究多日，查出此毒乃是出自西北。你赵氏一族，在西北经营多年，不知道对曼陀罗可有了解？”萧奕承率先开口，冷声问道。
“皇弟此言是说，我母后就是害死父皇的凶手吗？”萧奕炘愤怒地吼道，“如今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我母后下毒，她还是天朝的皇后，皇弟还未登基，就如此苛待嫡母，不怕天下人嗤笑吗？”
“二皇兄，你僭越了。孤虽未行登基大典，但已然继位。你应称孤为殿下，而非皇弟。”萧奕承连一丝视线都懒得给他，凉凉地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萧奕炘怒不可遏，恨不得冲上前暴打他一顿。
“够了，你们两兄弟还有完没完？你们父皇尸骨未寒，你们就要兄弟阋墙吗？你们眼里可还有皇祖母的存在！”太后原本慈祥的声音，此时也充满了寒意。
“来人，给皇后看座。”宫人听令摆好座位，太后又对着萧奕承说道，“承儿，赵氏不能有废后，她一日是皇后，一日就要给她皇后的尊荣！”
“是，皇祖母，孙儿谨遵懿旨。”萧奕承站起来，躬身行礼。
“好了，炘儿你也是，承儿已经是皇帝，你行事要多思，循规蹈矩，辅佐兄弟，才是贤王的本分。”太后又对着萧奕炘说道。
“是，皇祖母，孙儿谨记，必会‘好好’辅佐殿下！”萧奕炘意味深长地说。
“好了，皇后，你来说说吧，宁儿英年早逝，又是在你宫里出的事儿，于情于理，你也脱不了干系。”太后娘娘冷声说着。
“臣妾冤枉啊，母后，赵氏一族忠君爱国，为我天朝驻守西北。既然这曼陀罗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