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咒纹
;
“关生言重了,此事是我们的过错,自然应当尽力。”
邢先生后一步离开,在桌上留下了我离开时藏起来那个装三河图的狭长木盒。
这个邢先生,有点意思。
话说回来,今晚的事情能这么顺利,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八爷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早有心理准备,不然也不敢贸然参加这下半场。
我再次摸出匕首,割下地上这人的一只耳朵,在他的惨叫声中,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地说:“叫大声点,这样我好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他立刻闭嘴,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痛得直哼哼。
“很好,那我们来聊聊。”我在他面前盘膝坐下,“说,秦三怎么找的你。”
他目光躲闪了一瞬,张了张嘴,许久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你说、说的秦、秦爷是谁,是郑、郑云扬找我贴、贴的榜。”
“拿一个死人垫背,看来你这一行白混了。”我提起他仅剩的那只耳朵,比划着匕首又要切下去。
“不、不要,我、我有证据!”他拼命挣扎,居然仍不松口。
“我又不是警察,要证据做什么?”我笑眯眯地说,“其实我能直接知道答案,但那样子太无趣了。”
他咽了咽喉头,连断耳之痛都忘了:“说、我说。”
“我只听、听郑云扬提起过,的确是一个姓秦的老板,出钱找的他。他们碰、碰面的地点就在、在马会……”
拿着木盒,离开老唐楼,香江半夜的微风吹得我神清气爽。
今晚没白来,至少确认了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该死的秦三爵。
八爷这么轻易将人交出来,便是为了圆满自己的意图。
也就是他离开前最后问的那句话。
看来,他不仅与香江洪家关系匪浅,而且与那前不久断了香火的郑家,也非一般关系。
以他今晚的处事态度,金盆洗手,多半是出于当年的形势。
又是一条隐忍多年的毒蛇。
我心中忽动,感受到了这条江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