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离开
那两个人在开玩笑，方玲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就是一个闷葫芦，不过有时候她这种性格还是挺招顾客待见的，她当然也还行，主要有她姐的那层关系呢。
但是后来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两个人没有开玩笑，于是她不禁有些不可思议，反问道：“？什么，你说的是方玲吗？”
被她问话的两个人不由得对视一眼，然后显得有些瑟缩，两个人都是新来的，对于眼前的冯清也算是早就听到一点儿相关的消息，是每个月的第一名，而她们两个之前讨论的方玲，也基本上是店里面业绩常年前三名的位置。
对于她们来说，这两个人平时除了有时候早上开晨会的时候会遇到，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看着小吴瑟缩的神情，冯清不禁放柔了语气，对着小吴继续所：“没事儿，我就问一下，你直接告诉我就行。”
但是小吴还是刚刚那个样子，她于是不禁就看向小吴旁边的小王，然后问道：“小王，你跟冯姐说说是个怎么回事儿啊？”
小王也怯生生地开口说道：“就是我们两个听到那个客户去找经理，然后就把方玲姐给要走了。”
只是对方一开口，冯清就忍不住有点儿想皱眉，现在的新人，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当时她带的第一个学生就是来到店里的方玲她姐姐，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对方不好教，但是后来随着她见新人的频率增加，逐渐发现这哪是对方不好教啊，对方比起来简直就是太好教了，自己之前觉得对方记什么操作记不住，说两三遍还是记不住有些笨。
但是一直到她带新人的时候才发现能够两三遍就记住的新人已经是新人中很好的存在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才感受到原来徒弟的好，可惜等他意识到这一点儿的时候，对方已经不是她徒弟了。
此时的冯清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感受，想说些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