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纸嫁衣
话，我会恨你，但又没有办法恨你。”
陈凡听闻，顿时来了兴趣。
没有插嘴，继续听纸夫人说下去。
“我明明已经躲到黄泉路上，但还是有人能够找到，这或许就是命运......不，应该说是注定的。”
纸夫人脸上带着一丝悲切，可惜被红盖头挡住，没有人能够看到。
“你不愿？那为什么......”
规则系异常自身的规则自己也会受到限制。
但这并不是绝对的。
就拿纸夫人来说，她可以拒接派人来接自己，这样规则就不会触发，当然她会不会受到代价并不清楚。
可结合她刚刚说的话来看，她无法拒绝。
在黄泉路上，两人相见的一刻，一切都已经是注定。
她无法进行改变。
“是因为地狱的原因，地狱发生了改变，我们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你知道地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纸夫人看了过来，心中似乎压抑了太多情绪，想要大倒苦水。
陈凡摇头。
“地狱已经没有了‘生气’，正在一步步走向终结。”
地狱正在走向终结？
这话十分熟悉。
坟地之主，也就是灵魂少女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听她说，坟地已经破碎，没有挽救的可能，所以她另寻它法活了下来。
现在成为了自己身边的一只小僵尸。
现在从纸夫人口中，竟然也听到了类似的话。
“地狱为了阻止自己走向终结，开始主动与人类世界融合，将流传在人类间的奇闻异事，全部化作己用，成为自身力量。”
“而我也是受此影响......”
“纸嫁衣、嫁鬼、红衣之恋这些都是人类杜撰出来的传闻，如今全部融合到了我的身上。”
“地狱的规则我无法进行改变，只能遵循，直到变化成这个样子。”
“所以我躲到了黄泉路上，结果还是逃脱不了命运。”
说到这里，纸夫人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悲凉。
陈凡想不到，地狱竟然有如此变化。
原本只属于民间的传闻，地狱却将其变成了现实，从而获取力量。
听起来很离谱，但发生在异常身上似乎也说的通。
“你说，地狱融合后你才变成这个样子，那之前呢？”
陈凡有些好奇。
“用人类的话来说，我是序列2，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