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13 最逊的怪物
帮派刺青收藏品，哈哈，收藏品，这群脑子进屎的试管婴儿真他妈会说笑话。”
老路在手术椅上拍拍，站起身回到他常坐的工具桌旁。
“好了，结束了，钱我会先记着，下次你来纹身时一起算。”他笃定罗素会再来，“一点建议，你该更换改造手臂了，几厘米的偏差会影响的正常习惯。而且装在里面的老古董模块可经不起折腾了。要不是我技术好，老小子，刚才钻深多一点就会引爆里面的东西，你知道后果，它能要你半条命，而我会在手术台上要你剩下半条。”
罗素站起身，披着外衣朝门口走去。
“我用习惯了这个，老路。”
义体医生没有再坚持，身体后仰躺在摇摇欲坠的椅背上。
“行，我等着你变成磁铁的那一天，老小子。想法改变了随时来找我，我这里有新货，给你打九折。”
罗素站在门外，打趣道：“怎么才九折？”
老路站起身，将移动栅栏重新锁好，隔着栅栏笑出一口黄牙。
“其他人我算十二折。”
下城区的天空总是被雨水笼罩，时间观念完全由虚拟钟表把控，时间过得飞快，人们行走匆忙。
罗素站在女武神酒吧外时，以为自己会是今天来的第一个。
自动门打开，他看到了吉尔吧台前黑色的一“摊”人。
肥大的夹克外套，紧身橡胶长裤，头发左右扎出不对称的马尾，黑色指甲扣住廉价酒水的杯子，食指因为精神恍惚插进酒里，惹得吉尔频频皱眉。
罗素凑近后，还能听到鼾声。
罗素和吉尔对视一眼。
“一杯[甜蜜冲刺]，记她账上。”
“你想得美！”神志不清的迪普妮条件反射仰起头，厚重的黑眼圈呈暗紫色，皮肤不健康的苍白，右脸还有被挤压充血的红印。迪普妮恶狠狠地盯着罗素，下一秒又晃悠着脑袋。
“吉尔，别听他的鬼话！”迪普妮像中弹一样重新栽倒在桌上，吉尔叹了口气，罗素耸耸肩。
“这就是自愿加班的下场。”
粉红色饮料推到罗素面前，“别说风凉话，她已经够累的了。”
女记者远不如昨晚光彩照人，随意搭配的衣着打扮，社畜的疲惫，这才是罗素熟悉的迪普妮，一滩烂泥。
昨夜突袭调查特鲁罗港口，整理报告估计忙到很晚，今天又上工，如果不是正常下班，这名女记者可能会睡倒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这是朋友们异常担心却又极可能发生的事，她本人倒是大大咧咧，十分光棍。
后来罗素又和杜威聊了三十分钟，就二十米外的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