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过往：堕神的白月光（三十三）
更加幽暗，似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南音却突然放肆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看到了哦。”
……看到？
莫不是看到了那些男欢女爱的沉沦画面？
想到这，凤绯的脸色就止不住的发黑，心里抓狂的想要杀人。
这是自他诞生天地，第一次如此失控。
南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你刚刚的表情，简直是太好看了！”
她可能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慌乱与怒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繁杂表情。
完全没有了神的疏离与淡漠。
听懂少女话中的含义，凤绯内心的燥郁慢慢淡了些。
他有些无奈：“逗我很好玩吗？”
南音摇摇头：“不是好玩，只是想看一下睥睨众生的神，被拉下神台是什么模样。”
“那看到了吗？”他也想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会是怎样一副愚蠢的样子。
“看到了。”少女眉眼含笑，声音甜的像是得到了糖吃的稚童。
她说：“你会害怕，会生气，甚至气极反笑，喜怒哀乐的情绪你都有，像是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有心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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