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生醋意
情商再钝,也明白了过来。
拧巴的眉眼明亮了起来,沈晏清倒了杯被他嫌弃过无数次的淡茶水,掩饰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镯子我只有一个,也只送一次。大不了一辈子不成家。”
还有满肚子的气没撒的夏林蝉,一听这话,气都从脸上的每个毛孔里蒸腾出来,闹得面红耳赤,两眼都不知道朝哪儿看。
“吃饭咯!吃饭咯!”
夏奇文端着菜从后厨进来,适时打破了空气中的那丁点暧昧。
见到沈晏清,夏奇文依旧没啥好脸,沈晏清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出大招——把那寄卖人的画匣子递到了夏奇文眼前。如获至宝的夏奇文,饭也不吃,就捧着画到另一张空桌子上细细鉴赏着。
画有十几幅之多,皆是仿照《阳帝大宴群臣图》画的各个局部图。
“这回的画比起上回张酒鬼的赝品,明显要潦草一些,每一幅着笔、勾勒与用色都有些许的不同,显然是由不同的人画的,光我能看出来的,至少有五六个人的笔迹。只有这几幅舞女的部分,倒像是出自张酒鬼之手……”
夏林蝉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至少五六个人……那会不会是失踪的丹青十杰画的啊?他们还真的和张酒鬼一起被绑了?”
“是有这个可能。说到张酒鬼,我根据他那块砚台的干支编号,找到了它的来历。”沈晏清卖了个关子。
“什么来历?”夏家叔侄齐齐扭着脑袋等着下文。
“那正是三十年前公孙睿画完《阳帝大宴群臣图》后,先帝龙心大悦随同其他宝贝一同赠与的。”
“所以张酒鬼是从公孙睿那儿偷来的宝贝?”夏林蝉想起了什么,一把放下筷子,“可是……我记得我上回探望张如画的时候,她和我说过,那个砚台打她记事起就在家里了。要是偷来的,要么变卖换钱,要么收藏把玩,可放在家里和普通砚台一样积了一堆墨垢,那是图什么呀……”
面对夏林蝉的质疑,沈晏清也暂时无从作答,沉默地夹了一块糖醋鱼进碗里,忽而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去沁兰坊打听到消息了吗?”
“我打听了一圈,确实有人在当天目睹丹青斋的人进了沁兰坊,据说还去了花街……”说到末尾俩字,夏林蝉颇有些难以启齿之意。
“花街?啧!”还在赏画的夏奇文抖了抖手上的几幅有些走形了的画,撇着嘴啧了一声,“这群人本事不大,毛病倒不少!还学风流名士狎妓!以前还当他们多正经呢!”
“请问……”
一声清丽的女声响起,三人回头,便看到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