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为震惊
了。”
“梁兄,这里是讲堂,拉拉扯扯的不大好。再说了,梁兄你自己不也挺忙。”赵景颂这段时日自然是忙着做印泥,辛苦了好几日,也就做了三十几盒罢了。
赵景颂嘴上说着,手下收拾笔墨纸砚的动作可是半点没落下,这不刚收拾好,就听到梁处仁的一句:
“我是忙,可也没你忙。”
说归说了,眼睛还死死地盯着赵景颂,直勾勾的目光叫赵景颂嘴角微微抽搐。
赵景颂不经想着,这梁处仁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拉扯她的手不说,现在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说着充满怨念的话。
赵景颂打了个激灵。
心下大惊,这……梁处仁该不会是个龙阳癖吧!
说话就说话拽着她手是几个意思。
赵景颂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这脸不经得就黑了下来,说话也是冷淡许多:“梁处仁,你是三岁小孩子嘛?需要大人时刻盯着?”
“你没事我有事,这还需要我与你详细说?”
赵景颂这段时日起早贪黑的,昨日终于交出了第一批印泥,本想轻松两日,下午下学后请梁处仁去百味楼吃一顿。
没想到……梁处仁就过来跟她闹幺蛾子。
弄得她好像是负心人一样。
他俩有没有关系!
也罢。
这人也得离远一些。
“放手!”
赵景颂这一声,即让梁处仁吓得松了手,也让还未离开课堂的同窗目光所及。
赵景颂是真的麻了。
这梁处仁是不是真的……太缺少关注还是怎么地。
“近日事多,多有懈怠,还请梁兄担待。”赵景颂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好家伙,已经红了。
抬头瞪了梁处仁一眼,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梁处仁伸手想拽赵景颂,可赵景颂走得快压根抓不到,张嘴想叫又叫不出来,感觉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
旁边同窗见了可是大为震惊。
这……这梁处仁与赵景颂年纪相差了十一二岁,平日交往也都落落大方,可今日却……
简直叫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