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命案
我……我认……”张三低着头,轻声道。
“大人!他认了!快砍了他的头!”
“可是他们羞辱我妻子!我身为丈夫,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张三如今一闭上眼睛都能看到自家媳妇……耳边都是媳妇的惨叫声。
赵景颂看向捕头,“确有其事?”
捕头点点头,“确有其事,人已经送去医馆治疗了,大夫说问题不大,就是受了刺激。”
赵景颂嘴角一抽。
受了欺凌,问题不大?
这家医馆的大夫还是拉入黑名单吧。
“张三,这些人也是欺凌者?”
公堂上并非只有张三跟被杀者的家属,还有三个男子。
“……是。”
“你们可认?”赵景颂看着那三个男人,“想清楚了再回答。”
赵景颂去年也办过类似的案子,她想这事儿,怕是记得的人应该不少。
正如赵景颂所想,确实都记得。
“……我们认……”
“尔等杖十五,流放一千里。”
“张三虽杀人,但事有可缘,属防御过度,杖五十,流放三千里。”
“大人!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张三!他杀了我儿子!”
“大人啊!你不能包庇他!”
“住嘴。”赵景颂面色不善的看着妇人,“你家儿子先做出这样的事儿,要不是死了,他也得打五十板子流放。”
“张三本就是要还债的,往日也从未拖欠过,如今家有困难想协商延缓一下,你家儿子就抓人家媳妇到屋里,当着他的面欺凌。”
“泥人还有三分脾,你儿子自找的!”
赵景颂原本也未想说的这么明白,可这老妇人开口闭口就是说她处事不公,再让她说下去,怕是什么难听的都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