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 招隐招隐
法。”
赵杉既以“隐士”自居,也就不好再苛责他什么,只问他山上有何可看的去处。
黄文金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般,道:“原先是有几座亭台,都在今春与妖军北大营的决战中毁坏掉了。如今只剩下些残垣断瓦,没什么可看了。”
赵杉闻言,叹息道:“这山下有诸般精雕石刻,山上必也有许多古迹,真是可惜了。”
“猎户”中有人手指山路左侧的一片桑树林,道:“听那林子里有眼山泉,四季水流不断。”
赵杉进到林中,顺着泉水的叮咚声响寻去,看到一个长方形水池,池旁石壁上嵌影虎跑泉”三字碑刻,俯身掬了捧水来尝,清冽香甜,便向“猎户”们要了几只水囊来装水。
赵杉回到鹧鸪巷住处,将水倒进一只青花大海碗中,为乘兴而往败兴而归的“归隐”之旅正在望水兴叹。忽就听得敏行的惊叫声,急走出去瞧,见她手中抱着一颗方形大印,拿起来看,竟是镇江最高守将的官印,愕然问:“这是哪来的?”
敏行指指桌上的两张灰色獐子皮,:“刚刚黄将军遣人送来的,是快入冬了,给您做皮袍用,我就收下了。这一展开,才知道里头藏着这个。”
“这个黄文金竟玩起金蝉脱壳了。”赵杉好不气恼,数骂一阵,对敏行:“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你就抱了这印,去营中坐镇吧。”
“我…我如何应付得来?”敏行面露难色。
赵杉道:“黄文金虽粗莽,也未必就敢如此恣纵甩印而去。我猜他多半是接了京的指令,心急去前线杀敌搏功,又在招隐山巧遇你我,才行此暗厢付印之事。新的守将应该很很快就会到的。”
敏行方接过印去,请教具体应对之策。
赵杉道:“民政自有总制及下面的各级土官处理。军务嘛,想也不会太繁琐。营中将官多是信守条铁律的老兄弟,黄文金走前必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