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二 寻常儿女
有大颗的泪水滚落在他肩上:“不是谁存心欺骗谁,每个人都有些各自的难处。我也一样。如果你知道,我是…”
情到深处,她已不愿再带着“与生俱来”的枷锁,关键的话正要出口,杨秀清却伸了手掩住她的嘴巴,:“既然我们都知道做不得只顾谈情爱的儿女,那就尽力珍惜后面的日子吧。现在朝局已基本安定,我准备…”
他又开始滔滔起胸的宏图大计来。这反而让赵杉感觉到安心。她万分渴望这个男人对她绝对坦诚,时时刻刻放她在心上。却并不奢望他会因她而改变本性抛家舍业,因为反过来,她也不能独独为一个“情”字而活。
在赵杉的坚持下,杨秀清没去叫人来送早餐,两人把桌上剩余的那些糕饼干果又以同分同食的方式吃着。
吃罢,赵杉便提就要回西府去。杨秀清自是不准,先发一通在比翼的海誓之盟,又讲一番在地连理的不渝之志。
赵杉道:“我只是回去一趟,又不会长翅膀飞了。”见杨秀清死拽着只是不肯,便又笑着道:“我是想着如果我留在这儿,你怎会舍下我去找人想对策呢。”
杨秀清听她如此,方松了手,道:“你放心,我回去便即刻招人思计。不出一月,定把你迎娶回府。到时我们就一起乘马坐轿出游。也可坐船镇江去玩玩。”
他把她送出门去,在一众参护承宣们面前,毫无避讳地唤她做“阿云”,亲自用手扶她上了轿子,又命傅学贤带两队参护随轿护卫,叮嘱“好生把王娘送回去”。
他特意省去了那个如鲠在喉的“西”字。
一连数日,风雨交加。
赵杉成日待在屋里,觉着太闷,便撑了油纸伞到后园闲走。先到水榭边看了会儿喷涌的鹿泉。又去瞧了瞧那两棵这年早春时移植来的瘦瘦弱弱不怎么见长的木棉,最后在一簇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