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 信则有
遣将去与东殿拼个鱼死网破不成。”碍着情面,却也只能应允了,安慰她坐下。走去外殿,向侍女要了杯新沏的热茶来。
沿着内宫与前殿中间的穿堂,往荣光殿后的御书房去了。刚推门进去,便见四个宫女在间阁门一侧浑身打颤地跪着,就放轻脚步,缓步走去间阁门边上,微向前侧着身子,还没看到洪秀全的影子,便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她迎面飞过来。
赵杉赶紧向外一撤身子,那东西摔到地上,溅起一片黑色墨汁,却是一只圆形端砚。
赵杉躲过了“袭击”,茶杯里的水却在她的急转身间歪倒在茶盘里,洒去大半。她低头看看靴筒及裙摆上被泼撒上的大片墨迹,在心里嘘叹一声,正欲转身去换杯新的。但听洪秀全沉沉地了一声“进来”,就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去。
洪秀全以右手支头坐在黄色的织锦榻上,面前的书桌上铺着张写了个大大的“忍”字的纸。
赵杉把茶杯轻轻放到桌上。洪秀全垂下的眼睛扫到了她下身穿的秋香色妆花缎裙摆,问:“你怎么做起端茶倒水的事了?”
“是阿嫂让我来看看二兄。”赵杉见他抬起堆满阴鸷纹的脸看着她,不由得打个寒颤,身子往后退去。
“你且别走得这么急。”洪秀全自榻上下来,走去她近前问:“你博古通史,有在籍册上看到过哪个帝王被罚当众受责打的吗?”
赵杉不知如何作答,只垂下了头。
洪秀全伸两手擎在她肩上,摇了两摇问:“可是千古未有之奇闻?”
赵杉被他摇得头晕目眩,深恐他狂性大发,拿自己做出气筒,只得快速在心里忖思了两句安抚其情绪的宽心话出来。
“妹愚见,父严诫王,不单单是体恤宫人,当更是心知王自有容纳下的雅量,因而在诸王侯面前为王张显德望。”
洪秀全盯视她片刻,忽将其双手交叉抱住,低头伏在她耳侧,含着七分威吓三分凄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