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三 劝降
便是畜驴养的。”
郜永宽气白了脸,向外头喊道:“来人,拖出去掌嘴。”
赵杉摆摆手:“她心里不服,打嘴有什么用。”吁口气,走了出去。
对面房间的门半开着,李秀成一手端碗,一手拿匙,正在给张国梁喂饭。
赵杉见了,不由叹息:“这般耐心细心在众官将中也是独一份了。”
郜永宽唧哝道:“对乡民们好也就罢了。对戕害了无数兄弟性命的狼妖狗鞑们也这般亲热,真是叫人想不通。难道他们欠下的血债就一笔勾销了?也太便宜这些狗东西了。”
赵杉叹口气:“为长远计,有些账债是不该再计较了。”推门进去,问:“如何?肯进食了么?”
李秀成苦笑摇头:“劝了大半个时辰,还是牙关紧闭。”
赵杉走上前,看着卧在床上的张国梁,道:“芳琼很好,将养了这几天,都白胖了。”
张国梁没有吱声,眼皮却动了一下。赵杉立时看出,他对芳琼是确有些感情的,因就对李秀成道:“把饭放着吧,我有件事要同你说。”
李秀成随她走出去,问是何事。
赵杉向芳琼住的屋子看了一眼,道:“东王在信上说不但既往不咎,还可委他官职,加以重用。只是看他态度坚决,实在不好劝啊。”
李秀成道:“多半是因为念着向荣的知遇之恩。他一个无根无基的降顺之人,若非向荣提拔举荐,如何能官至二品。向荣死前,还将关防大印交给了他,他自是更死心塌地。”
“他是日日念着向荣的恩,可也未必打心眼里愿为满人当犬做马。”芳琼从屋子里走出来,径至赵杉身边,道:“我若说得动他,果然能保我们一世平安无虞么?”
赵杉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去劝他。”芳琼转身进了屋子。
赵杉料想芳琼突然改变了主意,必是有些缘故,便去她的房间等她。
芳琼去了好半晌方回,见赵杉在房里等她,冷笑道:“娘娘想人立时便屈膝来拜,也太心急了些。”
赵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