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 自带枷锁(上)
词句看过一遍,又闭眼将那记不太清的几句默想了好半,确信正是帕子上所写的,便就向他点点头,报之欣然一笑。
杨秀清笑吟吟看着她,示意她唱。
赵杉不存献艺讨好的的心思,只哼唱了两句,就又摇着手笑起来:“调也记不得了。”
“既是拼凑来的,必都是些常听过的曲调。你再唱一遍,我给你接。”
杨秀清挪动坐垫,向她身边靠了靠,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赵杉便又重唱了两句,停住,让他接。他竟立时把所知的山歌曲像是串烧般,轻声在她耳边哼起来。那些饶舌变调的客家俚语经他的口一出,就变得谐趣横生,赵杉被逗得忍俊不禁。再后来,实在忍耐不住,伏案大笑起来。
杨秀清谛视着她的灿灿笑脸,轻声叹道:“你有好多年没这么笑过了。”
赵杉正大笑着,听他这般,急忙用手掩口。那笑声止得急了,引致呼吸不畅,就咳起来,胸口跟着突突跳的厉害。
“怎么不笑了?我想看你笑。”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赵杉的面颊上,她的整张脸便如火炭般燃烧起来,不由缓缓的垂下头去。
杨秀清伸手端起她的下巴,用食指在她的唇上抹了抹,把指上的胭脂放到嘴里吮了吮,:“你往日都不大涂这个,怎么今日涂得这么浓?”
“很浓吗?”
赵杉已然忘记早上出门时是否涂过唇脂,用舌头呡了呡,还未尝出点别样滋味。
杨秀清却已快手先动,拿起那块带字的绢帕,端着她的下巴,将她嘴唇上的胭脂擦揩干净。
赵杉惯性的将干涩的嘴唇抿起来舔吮时,杨秀清的双手已牢牢的擎在她的肩上,身体往前一探,整张脸紧紧贴在了她的脸上。
两人唇舌相碰相含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苦辣酸甜的暖热气流进入赵杉的气管,直入心肺。
随着那气流源源不断涌来,她心中某个特定的荒芜已久的区域变暖了。暖融融的像四季如春的“花房”,舌尖似嗅到了似桂如兰的芬芳,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