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四 嫁妹(上)
房烧做了些黄雨娇爱吃的饭菜,让讷言端了送去给她。讷言去了好一会儿,端着未喝一口未动一筷的茶饭从里面走出来,对着赵杉摇了摇头。
赵杉让她下去,自己复端了茶饭进去,在床头默站了半晌,:“你若恨我,尽可喊骂。只是切莫太苦自己,伤了身子。营中的差事,我已经替你辞了。”
黄雨娇只是将脸窝在软枕里不发一语。赵杉把茶放在床前圆桌上,怏怏而出。刚走到门口,但听“咚”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嚎啕哭声。
赵杉再次心如刀剜,掩面再哭一回,自此一连五日未踏进静妙堂一步。
这日早上,赵杉吃过饭,正在芝兰厅中就着一杯淡茶,闲看杂书,忽见黄雨娇披着翠绿长衫,松挽着头发,趿拉着绣鞋,走了进来。赵杉将书放下,皱着眉问:“你这刚好了些,不躺着静养,起来做什么?”
黄雨娇昂着头,道:“把梅姝的房间给我。你的雕花床销金帐绫纱被丝帛枕,我这卑微之人享用不起。”
赵杉素常受惯了她的酸言讥讽,听了这话,只在心里苦笑。但见她面上有了血色,也肯正常话,也就再不计较其他,忙吩咐侍女把梅姝原来住的房间收拾出来。
黄雨娇自此不再愁眉苦脸,闷不出声。伤好下床后,便在府中前殿后园各处楼阁亭台中恣意玩闹,全然又是多年前那“三不打,上房揭瓦”的野蛮少女模样。只是每日里洋造手枪不离身,遇事稍不如意,就立起眉毛骂人,拔枪恫吓,把萧有和都吓得避之不及。
赵杉再度陷入忧懑之中,每日苦思着如何疗愈她的情伤。
自有了前番救护之举,侯谦芳每到西府中公务,都会问及黄雨娇的境况。而黄雨娇但见了他,也显得异常亲切,一口一个“侯”叫着,扯着他的袖子问东问西。侯谦芳也不显得厌烦,总是笑眯眯的应答。
时间一久,赵杉就从中看到了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