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三 得意失意(下)
里,东西都在,可人不在…不在了。”
赵杉听了他这言语,想到葬身荒野的苏三娘,眼泪止不住在目眶里打转。
侯谦芳用毛巾蘸了水给罗大纲净了面,又把头发给他梳扎好了。
赵杉看众人情绪都平复了些,让把糕饼肉菜都摆上桌,又启开两坛御酒倒上。
黄雨娇连饮三碗,罗大纲自干了一坛,两个坛子就见磷。
赵杉看着罗大纲,道:“罗师兄从上游回来定不是来看那皇榜的,可是有重大军情要务吗?”
“有又如何?凭他是玉皇大帝还是尊如来,老子也不伺候了。”
罗大纲把酒碗一摔,抄起筷子,夹肉夹菜,旁若无人,大口咀嚼一通,打了个饱嗝,用筷子敲着空碗:“前有扬州,苦守一载,拱手与担后有庐州,进援两年,一朝又要割舍。今者,一路凯歌至南昌城下,又临阵撤军。可叹,营中诸兄弟在陆上人不离马,弓不离身。在水里,人不离舟,刀不离手。风里雨里,刀山火海,撇家舍业,万里相随。到头来,竟还不如玩笔杆子耍嘴皮子的那一帮油头粉面的后生,居阔院豪宅,拥娇妻美妾。真是有福的不用忙,无福的跑断肠。”
敲完了,抬手拍着曾钊扬的肩膀,:“你我都是那没福的人啊。”
侯谦芳被他这言语中那末尾几句羞臊得面红耳赤,讪讪地:“罗兄的辛苦诸王殿下们都是知道的。东王常教导弟们在前线流血流汗的陆营水营中的兄弟们是国的砥柱中流。而今下游清妖水陆齐犯,已连破芜湖外围江宁镇三山营、大胜关两道防线。芜湖危在旦夕,正是需要罗兄与营中众兄弟们…”
“我的侯大人。”黄雨娇打断他,哂笑道:“这里不是你当差的王府大院,别替你主子好话买人心了。”
曾钊扬叹息道:“芜湖乃沿江咽喉要地,上保京粮源,下联徽浙腹地。若有失,则民心士气大动,那南北两大妖营必乘机来攻,则京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