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 切肤之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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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杉叹息:“不,我是在问自己可还记得之前的事。”
讷言不知她的心思,诧异道:“殿下记忆向来都好,怎会记不得事呢。”
赵杉也不想解释,便就问:“那我刚刚的可都对?”
见讷言坚定地点点头,方才觉得这一回“舍麻药而死扛”所受的疼痛是受得值的。
自是每日卧床安养,李俊良每两日来给她换一次药。所受之疼虽比不上术时,但也要强撑一个时辰,方才能缓过口气。
这日换药时,因赵杉想亲自看看伤处,就让人扶着坐起。
待纱布拿开,看到那由密密麻麻的针脚构成的呈十字架型的红黑色结痂,竟宛若两条张牙舞爪的蜈蚣。心里猛然生出一种恶感,惯性的将腿往里一拖,但觉得撕皮扯肉般剧痛,痛叫一声,额上滚下豆大汗珠。
“伤口挣开了。”
李俊良一边让敏行等快拿毛巾来捂住汩汩而出的鲜血,一边拿出针线,做二次缝合。
赵杉再次因疼痛而陷入短暂昏迷。迷迷糊糊中依稀看到有个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脸上觉得有一团十分轻柔的东西在来回拂动,睁开眼就看到萧有和拿着一条丝帕在为她擦汗。
萧有和见她醒了,眨动着泛着泪光的眸子,道:“阿妈觉着很疼么?”
“不疼。”赵杉看他改了发式,之前垂在耳后的两支辫,结成了一支束在了脑后,招手让他俯下身,看到辫尾扎着得五彩丝绒,问:“谁给你梳的头发?”
萧有和道:“是赖娘娘,她过了七岁就不算是孩了,要我跟幼王梳一样的头发。”
赵杉让他起来,问:“你在宫里每都做些什么啊?”
萧有和道:“就跟在家里差不多,只是每要起得很早,陪王做晨祷。有一夜里我做梦,想到了讷言姐姐教我的一首古诗,可就是最后那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第二起床,看到宫里的女使,就去问她们。结果她们都摇着头跑开了。幼王知道了就笑我傻,我是对牛弹琴。可我不觉得,因为讷言姐姐她们明明就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