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 大破北营(下)
芜湖回京救援,一场关乎敌对双方决定性命阅殊死大战已迫在眉睫。
就在这一时紧似一时的氛围中,赵杉迎来了她二十六岁的生日。自四月初五日始,一如往年,送礼的人便一拨拨而来。
赵杉因想着这可能是她此生的最后一个生日,又加之前线战事日渐焦灼,既无心看那些琳琅满目的贺礼,也无意再去“纠风肃纪”,只任由那莫可名状的哀哀切切在胸中蒸腾发酵。
经医官确诊,已怀孕三个月的黄雨娇,终因忍受不住对丈夫的忆念,搬回了侯家。
少了仅有的这个可以倾吐心事的至亲姐妹,赵杉更觉落寞,勾引出那延绵不绝的伤春悲秋的情思,一连三日坐于书阁中,执笔挥毫,连做了十二首含着“春蚕到死”、“蜡烛成灰”“春泥护花”之意的诗词,才算把心里的郁结舒解了几分。
四月初八日一早,东府承宣过府来请。
自从三月下旬,陈承瑢、卢贤拔等杨秀清口中的“可用之人”回返理事后,赵杉就再没去过东府。当下以为是有重大要务,即刻前去。
杨秀清见了她,像是见个陌生人般,将她通身上下端详一番,:“看你倦恹恹的样子,定是闷在府里久了,怎么没去城北的饭馆、鸡舍转转?”
赵杉道:“是有些日子没去了,等听完四兄聆训就去走一遭。”
杨秀清道:“难得有些空闲,我跟你一起去。其他的事回来再。”言罢,也没等赵杉答应,便转去后殿换了身便服出来。
赵杉跟他出府,一队便装护卫并两匹马已候于门前。杨秀清上马,见赵杉站在马前不动,问:“有何不妥?是坐久了轿子,骑不惯了?”
“是见此马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赵杉话间,那马竟通人语似的眨了眨眼。
“你记性真好,这马就是当年水营生乱一同入宫那回,你所骑的那匹。”杨秀清道。
赵杉吃惊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