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六 夜诉衷肠
o;虽是辗转了许多地方,比起以往那些真正的苦日子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夜里躺着的时候,不由会想起再也见不到面的旧交故人。”
杨秀清哼了一声,道:“如果我再不来,是不是也要变成那些你口里的故人了?”
赵杉想到那一个个情境相似的梦,心中一酸,背过头去,手握着被角,泪珠纷纷而下。
“怎么又像个孩子似的,哭就哭了?我怎会背弃跟你的约定呢。”杨秀清用手拍着她的背,断断续续道:“自从你喝下那假死药,我无一时不担心会永远失去你…就在来这庄子的路上,还怕着呢。”
赵杉再也忍将不住,道:“不用你哄,就让我大哭一回,把所有该哭的泪都哭出来吧。”
完,泪水便如泄洪般涌将而出。直到哭到两目干涩,胸中的委屈都散尽了,方止住泪。因哭得太凶,情绪却一时难以平复,又抽抽搭搭了好半,才完全平复下来,问:“你怎么没把和儿带来。他若是认为我真升了,该会多么伤心难过啊。”
杨秀清听她昵称萧有和为“和儿”,酸里酸气地道:“不过是才跟在你身边三四年的光景,就叫你如此心心念念一刻不忘,若是日后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更将如何?”
赵杉听了他这弦外有音的话,登时便就老大不自在,反唇相讥道:“没带就没带吧,又扯到什么日后的亲生骨肉上。我便我早就视之为亲生,你又要怎的?”
杨秀清变了口气:“一句玩笑话也值得当真。我没带他来,是太想太过显眼。你放心,这孩子现在好得很,每都照常去学馆上课。”
赵杉听萧有和一切安好且知学上进,便就笑了:“那我跟你回了京,还能再去西府看他吗?”
“你的心头肉当然随你自便。不过,未免有人搬弄口舌,在人前,他是再不能喊你做阿妈了。”
“那我呢,他们见你带回去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不会怀疑吗?&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