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 解铃系铃(上)
ldquo;卑职出身寒微,形貌粗陋,难配金枝玉叶,请殿下给回了吧。”
赵杉见他这般,便已十分确定之前自己的判断,又忍不住加问一句:“那若我是为梅姝而来,你还会这般自黑自贬吗?”
陈玉成稍一错愕,:“那也不成。眼下,妖军三面围城,战事正紧,哪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况且有男女严别的铁律在,军中那么多叔伯、兄弟们都单熬着,我怎么能独拜石榴裙下独醉温柔乡中?”
“这番言语倒是堪比那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之了。”赵杉禁不住在心里连连叹息,改容正色:“你有赤诚为国的忠心远志这很好。但怕是过不了几,就有封你为驸马的诏旨下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陈玉成将脖子一梗,笃定的语气道:“下哪有强迫人娶亲的道理?若真有旨意下来,我自效那老廉颇,负荆去到金殿上,当面向王请辞。”
“你啊,到底还是个稚性尚未全脱的孩子。若真那般行事,不单你自己,连带你阿叔,还有你陈家合族上下。要如何朝中军中立足容身?!”赵杉叹口气,道:“这也不为难你了。我会安排你跟姣儿见一面,你亲自跟她,方才能断了她的心思。”
遂把思谋出的主意,逐条向他了。
陈玉成听完,重展笑颜,道:“果然是好主意,阿婶真不愧是女中卧龙。”
赵杉笑道:“你怎么也学起你阿叔起恭维话来了?”
“卑职性子直,不会拐弯抹角,从来都是直话直。”
陈玉成送她出去,又赧赧地搔着头皮:“梅姝那里,请阿婶千万知明白,我不想她误会了。”
赵杉点头,笑道:“这个你自放心。我还等着喝你们的谢媒酒呢。”
一旁的汪海洋等人闻言全都笑个不住。陈玉成涨红了脸,高喊一声“集合操练”。
一众热收声敛容,整齐地站成一排,踏着齐整的步子,往校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