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 翻手为云
纵然因着姐弟之情对你下了手,最终也悔愧得卧床难起。还有北王,他千方百计拉你入局,也定是存了事成之后,要与你修好的意思。翼王就不用了,单是一番别有深意的满江红之解,就视你为知己知音了吧。只有我识人不明,把你硬配给一个最不懂得怜香惜才的莽夫。不然,也断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孤孑一身。”完,又紧跟着一声长叹:“孤孑一身啊。”
赵杉默默的听罢,也自吐心声道:“妹本是一介卑微女流,今日能侥幸站在这里聆听圣训,皆因早些年追随众位兄长多经历那许多事故壮健了体魄刚强了心智。入京这几年,又皆仰赖陛下的宽宏仁爱,才能在瞻园那方可避风雨的地里安居过活。每忆起早些年蒙难受创的时候便感觉能有那一方地守着以度余生就全然满足了。”
洪秀全踱步回来,带着几分艳羡的口气道:“你那方地好啊。比我这闭锁的深宫有人情味多了。”
环视殿内,又开始自自话:“之前还能见到些可亲面孔,听到些新鲜事情,往后再不能了。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南王在世时,曾拐着弯的劝过我,效法英国制度,行君主立宪。具体怎么个行法他也没给我明白,大致意思可能就是君主永居深宫,丞相全权主政吧。我当时没应他,是想着诸王们有哪个不比一个的丞相位高权重呢。现在想想,真是一件憾事。”
赵杉听他提起冯云山,却就不由紧握起右手。她感到掌心里似有什么东西划来划去。
洪秀全很明显捕捉到了她的动作,忽的就冒出一句:“南王临去时到底对你了什么?”
赵杉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猝然一击,头脑有些懵懵怔怔,但还是灵便稳当的将话了出来:“此路不通…”
她的“走”字还没出口,就被洪秀全打断,“若真的是那七个字,你当日何以会那般悲戚!”将案上那张“翻手为云”的大字随手卷到到一边,铺开一张新纸,诚恳的语气道:“告诉我吧,到今已经没有藏着的必要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