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六 受礼
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槛露华浓。
赵杉看了那牡丹图,倒未觉着怎样,但见了右边的美人图,分明有将她比作杨妃的意思,心里陡然便腾起一股火,却对杨秀清道:“怎么一边画的是花,一边画的是人,两厢不对称啊。”
杨秀清眉毛一扬,道:“你想换成花还是人,让人叫画师来现画了换上便是。”
此时,傅学贤受吩咐安排见礼的事情去了,随侍在身旁的是侯谦芳。
赵杉因为黄雨娇的关系,本不想叫他难堪,但想到傅学贤随杨秀清去苏州,这东府里闲杂事务均是由他负责,这镜框的相关事情他必是知道甚至直接参与的,如何按耐住火气,冷笑着问他:“若我要将花换人时,当画哪一个啊?”
侯谦芳面露赧色,嗫喏道:“这个…卑职愚钝不知。”
赵杉冷笑:“所谓环肥燕瘦,不应该是那以祸水之名闻于古今的赵飞燕吗?”
杨秀清虽不晓得“赵飞燕”具体指的是谁,“祸水”一词是多有听过的,板起脸斥问侯谦芳:“你素日谨慎心呢?怎么将这等妖邪的东西摆了出来!”
侯谦芳仓惶跪立,回道:“是卑职疏失。近来因两犬女染病,卑职心中忧愁,因而思虑不周。”
赵杉听是如霓如裳姐妹两个病了,心中也焦虑起来,却不便细问,只淡淡了一句:“家中有事,告假回去就是了。”
杨秀清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摆摆手让侯谦芳去了。
杨秀清让人将镜框都扛抬出去毁了,赵杉只是不满有人将她比杨妃,觉着都毁了可惜,便道:“那牡丹图并没有邪念恶意,就留下吧。”杨秀清便只让把那美人镜框毁弃。
穿过仪门,来到大殿上,却就如进了花的海洋。除了铺着毡毯以供参贺礼见的中间地方,东西两厢横成行竖成排,一簇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