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六 状元甘仁
ldquo;你代我去陪宴。”
甘仁等人拜谢,随着卢贤拔退了出去。
赵杉见人都去了,掀了帷帐,走进去,道:“原定不是你过去与他们饮宴么?怎么叫卢贤拔去?”
杨秀清用手捏了捏额头,道:“我头疼,喝不得酒。”
赵杉道:“不饮酒,过去陪着吃一餐饭也叫他们脸上觉着光彩。毕竟是早就诰谕过的,临时失信可不好。”
杨秀清慵懒的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瞧着她,道:“我是怕身上沾了酒气,你晚上不叫我进房。”
赵杉脸上一热:“好没个正行。在这举典行仪言商国政的地方,说这样没羞没臊的话。”
她走到案前,把那册子拿在手里,翻开了看,见除了写有各地的见闻,还辑录有西洋各国的政治经济制度、文化宗教信息,不由叹道:“这样的旅行考察日记还是头一回见。最难得的关注表象之外,还主动探根究底。”
杨秀清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什么旅行考察?就是个四处乞食的流丐。”
赵杉心中不忿,抢白道:“流丐又怎样?放眼朝中军中有几个比他有见识有才学的?”
杨秀清却嗬嗬笑了,道:“你把它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就让他去学馆做事吧。”
赵杉道:“他一个状元,你让他去学馆教书,也太大才小用了。”
“不叫他去教书,难道叫他坐堂当老爷?他就不是当官为吏的材料!”杨秀清脸一沉,决绝的口气道:“先前,我不听阿贵他们的劝,硬推那个只会发癔症的为君,险些毁身亡国。再不能叫这般无有实才只会夸口簸舌的草包饭袋坏了大局。”
赵杉听他提说洪秀全,也再不好为甘仁进言,将那册子塞进袖筒里,道:“这上头有好些新鲜事